【五】我不想你走

杨霜被他吓住，还未回过神来，清已经将她褪到膝盖，白生生两条在空气里，冷嗖嗖的。

她从小便吃不好，先天不足，生的便比同龄人看起来小上两三岁，十五岁的年纪，还像十二岁般小。

清只当她是孩，见她怯懦又笨手笨脚，忍不住手帮她。

可杨霜却涨红了脸，手脚僵的不知放哪里才好，嘴抖得几乎讲不话来。

清将她搭在一边晾着，将僵的杨霜被里裹好，这才稍稍舒展眉，在窗边坐了。

他又变成了面无表的样，直直看着窗外，外面好像有鸟儿，又好像有飘零的落叶，他的睛跟着什么缓缓转过来又转过去，像一片静谧的湖，不见底。

杨霜昨晚便没有睡好，又着了凉，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清却不在房，她惊慌的起，不顾光着一双，急急凑到窗前去看，只见外面天渐暗，临近的厢房也已起灯火，灯光昏暗，摇摇曳曳。

杨霜忽的想起白日里去厨房还碗盘时和清谈的那个丫，还有清那一抹她未曾看清楚的笑容，心一沉了去。

他们当时在说些什么？

清是不是不愿意留在她这？

还不等她哭来，清却推了门来，手里还捧着大大一个盒。

他换了件布衫，颜灰扑扑的，不比白纱衣好看，可一定厚实不少。

清见她两噙泪站在窗前，还光着两条白生生的，片刻的愕然后似乎想到了原因，不免失笑。

你是不是以为我逃掉了？

杨霜沉浸在他稍纵即逝的笑容里，泪也忘记，只呆呆说：清，你笑起来好好看。

夜风忽然从窗溜来，撩起她一缕鬓发又丢，发丝黏在她脸边、边，她睛大大呆望着他，有那么一瞬，他竟觉得她有万般风。

不过蜡烛燃起的瞬间，她还是那个瘦弱小女孩，笨手笨脚，哭起来便要鼻涕。

清将盒摆在桌上打开盖，气从里面缓缓升腾起来，带着新饭菜的诱人香气。

已经上的杨霜一边脸一边探过来看，忍不住轻呼声。

有鱼？竟然有鱼？好今天是什么日？是不是临时有客人要来所以厨房改了谱？

盘中不过是半条鱼尾，但已经足够她雀跃半响，清无声叹气，递给她碗筷，又夹了菜到她碗中。

杨霜埋无声，吃的像只乖猫，清看着她，缓缓：你怎的不问？

她忙于扒饭的手顿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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