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的，折了。

赵裴安叹气，眯看灰扑扑的天。

生于2009年10月11日的她的，卒于2011年4月10日。

怎么也想不到，早死早超生，竟像是句吉利话。

从小卖回来，赵裴安一手提一瓶冰可乐。

给我的？

唐小麦自然伸手去接：冰的，那我不喝。

不，买给我自己喝的。

四月的天，不算太冷，反正是没有她的心冷。

又疯了？这么冷的天，少喝。

赵裴安伤心趴在桌上：不要劝了，我心好痛

不知还以为买的是酒，前排的林涛和沈衍齐齐转过看一桌上成对的可乐瓶。

唐小麦瞄了一她桌上红彤彤的48，以及旁边硕大的两个叹号。

林涛看一：厉害啊裴安，考个试把人批卷的批火气来了。

午刚发来的卷，辣，正是最难消化的时候，平均分118的考试，到她这打了差不多四折，换谁谁能不心痛。

唐小麦：这个一次考试也不能说明什么

是的，沈衍加扶贫队伍：考试结果还是有偶然的。

多考几次嘛，沈衍的同桌林涛受到组织的号召，积极开展帮扶：总不至于回回考48，说不定次就步考50了呢。

林涛。沈衍低声阻断他的安。

啊！啊！啊！

赵裴安伤心绝地看沈衍那张日夜霸占她心的脸。

一秒，当着他的面麻利地打开可乐瓶对瓶。

好一张至至善的脸！

虚伪！丑陋！呸！

赵裴安喝可乐充分端了喝白酒的架势。

唐小麦摇摇，和组织的两位同志三面相觑，一致决定，不理她。

夜人静，距离晚自习结束还有五分钟，教室唯一的声响还是写字的沙沙声。

大家都在专心写作业，赵裴安一会儿拿起笔，一会儿又放，她觉胃中不断有一气逆势上涌，憋得她难受。

终于在最后一分钟，位于教室的第二列第五排的赵裴安，腔发一声振聋发聩的嗝。

声音之大，地动山摇，惊动了一片人回看，包括沈衍。

教室一共五十个人，四十九视线密密麻麻汇聚到一，像箭矢上带着洁白羽的四十九柄箭，准无误地扎在她的上，从脑袋到脚底心一字排开，并且沈衍邃的目光扎得比一般人都一些。

好在叮铃铃的课铃声及时响起，赶在哄笑声攒聚前救她的狗命。

赵裴安努力想动僵的嘴角，太沉了拉不动，索埋首于自己的双臂间，久久不能抬。

喂，课了，走了。

唐小麦忍笑意，推推她。

你先走吧。赵裴安发嗡嗡声：我无颜面对大家。

哎呀，有什么呀！

赵裴安仍旧不敢抬，鹌鹑似的：你先走，我的嗝还剩几个没打

神经病，唐小麦笑骂：那你趴着吧。

赵裴安又趴了一会儿，合计着时间差不多，所有人都应该走了。

她方才盯得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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