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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倩倩这才恍然大悟地了，她真是忙糊涂了，倒把这事给忘记了。

这中规矩虽然森严，可法外不外乎人，尤其是对女，这规矩最严苛的皇也有几分柔，每年女们都可以有一两次机会见见家人，说说话，谈谈心。

杜鹃是孤儿，因此从没有为这事请过假，可百灵不同，她是京城人士，家里又是旗人，故而每年都会去见见家人。

“娘娘要是想百灵，那婢去找找她吧。”桂枝不甘心就这么错过一次机会，连忙说。现如今娴妃在中地位不同，这多得是人挤破了要到她跟前伺候，桂枝虽然说领的是一等女的差事，可总觉得自己不如杜鹃，百灵她们受信任，心里存着一刺，就都想脸。

顾倩倩拿着螺黛的手指收，她抬起，睛里毫无笑意地看着桂枝，“本并无这个意思，你若是再自作主张，就别在本面前伺候了。”

顾倩倩很少发怒，故而，这脸上一无笑意，就显得格外有威严。

桂枝心里一哆嗦，连忙跪：“婢知错，请娘娘责罚。”

顾倩倩不是不知桂枝的心思，但她不愿意看到桂枝瞎蹦跶，尤其是自作聪明，她不怕皇后算计，就怕像桂枝这样自以为聪明的人自作主张，因为这些人，往往只会搞砸事。

百灵能见到家人的次数一年也不过一两回罢了，若是现在有急事倒也罢了，偏偏没有急事就急地去把人喊来，百灵虽然不会因此怨恨她，但是总归心里会有几分惋惜。

即便这个时代不把才当人，顾倩倩还不至于同化到连这儿人心都没有。

她合上手中已经写好的名单，淡淡说：“责罚倒是不必了，你也是一片忠心，只是本这里一向不喜面的人自作主张，本吩咐什么，办什么就是了。能办好，便是忠心了，你可记住了？”

“是，是，婢记住了。”桂枝连声说。

顾倩倩摆了摆手，让她起来后，就对她说：“伺候笔墨吧。”

用螺黛写好的名单可不能就这么给皇后，还是得用笔重新誊写一遍才是。

“刘嬷嬷……”人迹罕至的储秀旁，百灵正苍白着脸，看着刘嬷嬷。

“百灵姑娘，你别害怕，嬷嬷对你并无恶意。”刘嬷嬷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模样看上去就仿佛一个很好相的老人家似的，可她越是如此，百灵的就越发颤抖。

同样是伺候人，刘嬷嬷能成为翊坤的事嬷嬷，成为皇后的心腹，手段绝对超乎常人，百灵平日里瞧见她都诚惶诚恐，这会在回的路上被刘嬷嬷单独截住，吓得两都在发。

她心想她们娘娘同皇后娘娘这阵不见血地斗了这么久，皇后娘娘莫不是派人来死她的？只要把她随便往一井里一丢，到时候就算是死了，也找不到杀人凶手。

一想起那些里悄无声息消失的女太监，百灵后背就了一冷汗，趔趄地往后退了退。

刘嬷嬷瞧见她这神，心里越发满意，她们要收买百灵，自然是希望对方胆越小越好，这样一来，威利诱才更有效。

“你怕什么，嬷嬷还能吃了你不成？”

百灵讪讪地笑了笑，神四飘忽，她说：“嬷嬷，我们娘娘来之前吩咐婢要尽快回去，婢就不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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