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仙丹，结果生不老。”

“仙丹？真有人生不老？”你的世界观又一次刷新了。

连年：“你把恶换成恶鬼，天使换成修仙的人就明白了。”

你想起来白如铖之前也提到过天使这个概念，但没想过它在东方的神系里面算什么。

“修仙的人是不是很厉害？”

“嗯。”

“你们也算吗？”

连年一脸嫌弃：“我们怎么会和他们一样？”

“什么意思？你们不都是可以驱鬼的吗？”

“驱鬼的工作都是我们来的，至于那些修仙的，他们只会想着怎么炼丹修炼，心里只有自己，怎么会煞费苦心山赶小鬼呢？”

吃完早餐后，连昊元趁连年走了去接电话，对你小声说：“他这么放纵大，其实是因为那猫救过他的命。”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跟着连年跑来跑去的猫：“它？”

——好吧，想想它逗那棵树、让白如铖逃脱来的一幕，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

“本来连年他们家是继承家业的一脉，但是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外省有个地方闹地震，是很厉害的恶鬼搞的，大舅和大舅妈去了之后牺牲了，而恶鬼沿着他们的气息追踪到了这里。当时大分人都在外面驱鬼，留守在这里的很少，恶鬼借机杀了很多人。连年躲在了仓库的布面，因为太害怕就在那里偷偷哭，差被鬼发现，但大了来，把鬼引开了。还好最后大家都赶了回来，镇压了那东西。”

“天呐。”

“二舅很早就走了，老们就让嫡系里最小但唯一有资格的人员的母亲当族。这样一来未来接班人就了问题，本来应该是连年，但我已经生了，而且我爸是赘来的，我也有不相上的继承权……不过估计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吧，我碰巧没有驱鬼辟邪的天赋，谁也不用担心产生大冲突了。”

说着，他的神有些回避和落寞，看得你心疼，尤其是想到他那一般人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的手、他在和连年提到阵法时记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曾经的他一定是为了满足辈对他的期望、铲除祸害人间的恶而努力过，然而不论他付多少，摆在他面前的还是只有“不可能”。

你握住他不知什么时候攥的手，倚靠在他上说：“如果你真会驱鬼的话，我们肯定不会在一起了，说不定我们会变成敌人。打起来的话，可能我活不去，只有现在的你才能够帮我、救我。而且你要真是那样，肯定会有连年那臭脾气，毕竟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就跟他一模一样，那时候我才不会喜你呢。”

他勉笑笑：“你不会觉得我……没用的吗？”

“你只是不会一技能而已，你还有很多别的能力呀。再说了，我们两个只要有一个人会就行了，我可以驱鬼，你你擅和喜的，这样多好。”

“……你这话说得跟要包养我似的。”

你开玩笑：“我就是要包养你，不行吗？你呀，平时就开开心心的，想什么就什么，钱不够就说，有鬼我来赶，你你自己就行。”

连昊元静静地看着你，没有笑也没有说任何话，他的神和以往故作冷漠或懒得际截然不同，虽然面无表，可又不失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