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影视作品告诉你，一命换一命背后都有什么谋。

你后一步，狐疑地问：“我怎么知你没在骗我？”

“你现在只能信我。”

“……”

确实，你除了赌一把以外无计可施。可这是要你叛徒？了这样无耻的事后，万一被其他鬼发现，你还能活去吗？

“只是放我去，不放他？”你指了指后的男人。

“当然不放。我们家族找它找了几个世纪了，现在好不容易趁它失明才抓到，绝对不能给它自由。”似乎觉得你被冲昏了，他一副嫌恶你不争气的表，“你是真的不知它过什么？”

“就……听说有灭族……”一提到罪行，你的声音立刻小了来，说得也没什么底气，“……还有屠杀重云胡同的人，什么的……”

——天底这么多事可，他怎么就偏偏杀人放火去了呢？！

——不过……重云？

教堂阁楼小人的声音忽然在你脑海里响起：“就是这些西方来的狩者，把这里的狩者杀了。你是不是本地鬼啊？这都不知吗？”

“可你们不是没证据吗？”

“迟早都能找到。”连年自信。

你惊讶于他们面对没有人的鬼怪，也要守人类文明社会才会遵循的信条，男人似乎看了你在想什么，又说：“不然呢？你当人和鬼一样吗？”

他忽然记起了什么，以一脸你看不懂的佩服表：“你昨天对姑母说的那番话可把她气着了，虽然她那时让我叫人来不是为了伤你，但你这么说了，估计她往后不会再把你怎么样。”

你冷哼一声：“她还想让那老上我呢，我才不信她会收手。而且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她派过来骗我的？”

“我看起来像是会害你的样吗？”

“像。”

他莫名其妙恼羞成怒起来：“我说的对你负责不是闹着玩的，可我也是一家之主。你告诉我白鬼的狐朋狗友，我帮你逃去，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一听到他说这些话就意识翻白：“我才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负责呢！这哪好了？你是完成任务，把我放去满足当一回英雄的虚荣心了，可你想过没有，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去没了他怎么活去？那些上当的朋友要来报复我，知我卖同类的鬼要来猎杀我，教会的人说不定早就在通缉我，还有万一你姑母知我落、找人暗杀我，我几条命都不够，好吗？你如果真想帮我，就应该想到这些！”

他一气：“这些可以另说，但我不会因为你，置所有无辜的人的命于不顾。”

“你那么明大义就应该别我了，反正我在这里死了，你我的事也不会传去。”

“你！”

连年气得团团转，显然是没想到你并不想——看起来没那么想——去，而他借机从你上其他同伙的算盘落了空。

你又说：“如果你把我们放去，我就能告诉你重云的凶手是谁。”

这次换他狐疑地看着你了：“这大家都知。”

“你们没证据，也指错人了。”

“……不可能指错，除了你后边这个混帐，有谁没事、还有这本事跑去灭门的？而且它类似的前科太多了。”

“阿铖绝对不会这事的。”你假装一副不可置疑的样，胡编着自己都不知时间对不对得上的事，“重云事的时候，他被无常打成重伤了，怎么可能还有力解决那些厉害的先生？”

“它说什么话你都信？那肯定是骗你的。”

“就是因为他在我才没有死。不信你摸摸看，无常在我上留了印记。”

你把手臂伸去，当他的手掌覆上来时，你脚的地面又一阵晃动，底似乎埋藏了无数的怨灵，让人阵阵发麻的惨叫在冲破土层，那躁动似乎还伴随着无数的血、尸块，犹如炸弹般朝你们冲来。

在惨叫即将突破泥地板前，连年把手收了回去，神严肃地看了你好一会儿，说：“这只能勉让它少担一个罪名罢了，但它还是很危险，不可能去。”

“那你想知重云发生了什么事吗？”

“……”

“只有他才能把证据给你。”

“万一它去之后不给我呢？”

“我可以说服他。”

连年轻嗤一声：“它？”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坐牢坐得舒服的。”

你大大咧咧地躺到地面上，挑衅地望向他，说：“这牢里天天都这么闹，旁边有棵树能当成逗着玩，了还有大吃，我在这里的日过得可比去后被追杀好得多了。”

他看起来想痛骂你一顿什么，但话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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