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完全想不起发音了。

白如铖一脸茫然想了想，才恍然大悟：“你说那獓狠？他虽然鲁，但不至于破坏到这里。”

“它、它是你这一边的啊……”一想到阿尔伯特说它还杀了个神父，你不禁冷汗。

白如铖看了一，握住你的手说：“你不喜他，那我不会允许他现在你面前。只是我和他们还要合作多一段时间，等完了，我就不再和他们往来了。”

你不是想让他和其他鬼决裂，你只是一时还不能接受自己的份。现在的你还有着人类的思维方式，可要清醒认识到你已经和以杀人为乐的怪是同类，你不仅没法报警、还要当他们在打麻将一样接受的现实，你觉得自己的神分裂得很。

——以杀人为乐的习……白如铖是不是也杀了很多人？他看着王森晟吐血而面不改，是不是过很多这样的事了？

你的手在变冷，虽然这是你恐惧的反应，但你却觉这寒气是从白如铖上散发来的。以前哪怕他再善变，突然板着脸、表霾，都没有现在他一脸和善地带着笑容、告诉你鬼天来得可怕——他可能是个杀人犯？他可能是个杀人犯，他是个杀人犯……

“……你怎么了？”

你赶摇摇。

他掏你给他的钥匙，熟练地打开了你家的门：“我把药放这儿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嗯。”

“对了。”他一手住你要关上的门，走到室，咬破了自己的指，用血在门后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在我找你之前不要去，知了吗？”

“嗯。”

门关上后，你虚脱地坐在地上，呆滞地看了一会儿家里的家，然后突然上上把上的袋都翻了一遍——你的手机呢？

你心里“咯噔”一声，才想起来手机和包都落在了教堂里，估计白如铖也没顺手带走。

教堂……

你猛地冲去电脑前开机，电脑比以往慢上好几倍才磨磨蹭蹭启动完毕。你打开网页，搜索圣心天主教堂，得到的相关新闻就是教堂爆炸。你击链接一看，图片赫然显示的就是驱用的小教堂，面的文字说这里发生不明爆炸，多名神父受伤，警方还在调查事故起因。

你意识想拿起手机告诉边璟和连昊元你没事，可手边空空的，你才想起来手机不在这。

白如铖不给你门，你知他是认真的，说不定外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你只好到台上，拿起盆里的小石砸向连昊元的台门。但直到你扔完了，他还是没现。

你回到家里几气，让自己冷静来，然后打开电脑上的微信。

——还要扫二维码？。

你开你加了连昊元好友的游戏平台。

——还要输安全码？。

你打开和希然互关的微博。

——还要手机短信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