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这些人最后会失去自己的理智，沦为机，一直发到死亡为止。就像是发期的袋鼬，他们会发疯，不停地找异，直到他们重变轻、发脱落、五官血，最终尽人亡。”

阿尔伯特的科普越详细，你越觉得恐惧——现在你的香气已经让男人们总是缠着要和你了，以后要是真成了这恶，他们肯定会惹上这可怕的瘾，那你就会慢慢害死你心的男人们。

你甚至产生了一冲动，告诉他你快成那会毒害周围人的了，求他把你治好，治不好那把你杀了也行，你一都不想某一天自己亲手杀害男人们的场景现。

“不过。”他打断你混的绪，“你们这座城市的一只——从实力来看，应该便是刚才那只——倒是十分特别，我们给它的称号是‘三蛇，。因为神阿斯蒙斯便是三蛇，这样的绰号再适合不过。它的特别之在于，它对没有兴趣，反而衷于让自己变得更加大、与人战斗，尤其是找有名的驱人对决。

“我们都知，一切都是上帝最好的安排，哪怕是弱小的生如蝗虫、蝻、蚂蚱、剪虫，它们的命运都由主来安排，它们的天便是神的意向。恶也是如此，这样世界方可平衡。而三蛇违背了它的天，去越位它不应该的事，这是大忌。教会通缉了许久，可惜它十分狡猾，近年来完全找不到踪迹，更无从知晓它的相——当然有一分原因是它善用幻术，让我们不知它的原型是什么样的——从刚才的模样看来，称它鹿更妥当。

“但我依旧认为三蛇杀害那两个人的可能很低，因为三蛇对一般的驱人没有兴趣。这就好比我们对着蚂蚁，即便我们拥有轻易碾压它们的力量，却并不会费力，一只只残忍地踩死它们。”

“那、那是什么恶杀了他们？”

他的回答更让你目瞪呆：“凶手不是恶，是人。”

“什么？”

“恶所到之，哪怕再阶，都会留它们的痕迹。比方说人的死法，尸上的印痕，施法后的痕迹，还有它们的气息等等。如果找不到鬼的踪迹，那必须普通人的方式思考：不是恶，却能让两个壮年男人惨死的，也就只有人类。”

“你是说，凶手既知恶也会杀死恶鬼，还是个人……那不是和你，还有他们一样，是个驱人？”

阿尔伯特以一领导表扬你时的赞赏光看着你，：“正是。”

你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原来折腾了半天，却是人之间的斗。可同行为什么要这样杀害他们呢？他们之间有什么仇？还要拿走地图？人又该怎么找呢？

“不得不说，凶手十分明，懂得用召唤阵以及画布中恶鬼的痕迹来迷惑他人。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这小聪明，反而留了漏。”

你立刻神起来，忙问他是什么。

只见他又从袋里拿了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一缕灰烟，淡淡的烟雾正往瓶的右边游走。

“这是其中一只逃来的画中恶的气息，它跑向了东边。”

“那是不是只要我们找到它，就能盘问凶手是谁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