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池又抬亲了他一，这才靠着他慢慢闭上了。

元明煦当然可以去喜别人，因为元明煦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可是燕清池怎么可以喜别人，他从一开始就是属于自己的。

像芝麻汤圆，戳开是黑的，有自己的小心机和想法，可是偏偏很糯，很惹人喜。

江默宸这会儿倒是不困，不止不困，甚至还有些格外清明。他想着自己今晚上看见燕清池那一刹的悸动，只觉得不可思议与惊讶，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喜过人的——他当然喜过，他清楚自己曾经是喜过元明煦的。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知喜一个人的觉，可是直到今晚，到那一刹，他才发现，似乎，他一直都想错了。

等到江默宸再想和他说话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江默宸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睡着，他平日里总是力满满的样，力又好，很少有和他说话说着，灯还没关，就已经睡着的时候。大概是真的累了吧，江默宸心想，为了来见自己，燕清池估计也赶了不少戏，没怎么好好睡觉，又一路舟车劳顿，这才累了。

他看着他，不由低，在他额亲了一，燕清池皱了皱眉，江默宸知他睡觉轻，怕他醒过来，于是温声，“睡吧，没事。”

然而他还没有开始想，就已经拒绝了这个想法。

他。

所以，他有多喜元明煦呢？他以为的喜，真的是吗？

江默宸看向怀里的人，燕清池睡得很安稳，平日里艳丽的眉因为闭着，看起来人畜无害，还有些单纯。他真的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不觉得自己会喜这样的人的，和元明煦完全不同的格，张牙舞爪，伶牙俐齿，看起来就不好相，可是真的相起来，才发现他看似锋芒毕的外表，其实是一颗很温柔的心。

江默宸抱住了他，“好，我生日快乐。”

江默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的看清楚自己的，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对燕清池的喜。燕清池是不同的，不同于元明煦，不同于任何一个人，在他遇到的这么多人中，他只对燕清池产生了这么烈的波动，他看着燕清池，会心，会悸动，会在拥抱住对方时到安宁，会在和对方亲昵时愉悦喜。他笃定的认为燕清池喜自己，抗

燕清池糊着应了一声，眉慢慢舒展。

“算了，反正你今天是不会说的，我看来了。”

“生日快乐。”燕清池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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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默宸想，如果有一天燕清池喜上了别人，离开他，去追逐自己喜的人，去千里迢迢跨越几个城市见他，去温柔的拥抱对方，去亲吻对方，和对方斗嘴吵架，那么他会怎么样？

即便在他最喜元明煦的时候，他都没有对元明煦产生太大的波动，他可以接受元明煦追逐着周以行，可以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去拥抱周以行，或许会有些难受，但也仅此而已，没什么不能接受，更不至于为此而影响自己的生活。他甚至在知元明煦推了自己给他推荐的试镜机会追着周以行国后，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除了叹一声，有些不甘与难受外，并没有其他的受，甚至还能理智的告诉自己，是时候结束这段了，而后和燕清池结婚。

燕清池怎么会喜上别人，又怎么会离开他，他们是法律认证的夫妻，受到法律和德的保护，他从一开始就是属于自己的，又怎么可以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