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别无他选（h）

她神中的所有绪都散去，是迷惘不知所措。

库顿上书请求归顺，过一阵，陛会同意此事，你先回延吴，堂堂正正的肃远侯，一应事都要好好置，保重自，他轻缓着说，安劝告，又笑说：以后在别人面前可不能这么哭了。

她从来也只在他面前哭过，也只有在他面前才那么克制不住，现委屈难过，咬着，声音还是颤抖着。

那我们呢？

他垂过了半晌，才躲闪着她的目光笑说：其实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能手握兵权镇守一方。

而后又抚着她的冠，与她额相抵，看着她聚在鼻尖的泪珠，蹭了蹭她的面颊。

但你隐忍了那么多年，也筹谋了那么久，离应得的一切就差这么一段路了，他见她又止不住落泪只能抱着，我只能送你走过去。

谁也不知前路在哪里，如若皇帝真的熬不过这一关，言渚也就没有半分机会。假设能熬得过去，封为储君后他们也只能相隔两地，难以相见，他也只能用这些话躲避着她的问题。

怨恨担忧了那么久，她突然有些想谢皇帝，至少这个选择是给言渚来的。若是给她，也不过是一个负心之举，结果都是一样的。言渚替她抉择了，如若将来不甘，反倒减省了她的纠结后悔。为皇，他不能回避此刻朝局，诉莫局是她促成，也是她给雍锡指路，让皇帝接受库顿归降，她也不能在这个时机说退缩，他们都没得选。

她落泪，忍着不让自己哭声，泪都淌在他的掌心，他不断用手指抹去泪珠笑说：若是不与我纠缠，你也不必经历这些。

啪。

那一掌落在他脸上的时候，纵然知她会愤恨，也没有意料到这一刻。

痛苦的神变得怨恨冷然，二人相对良久，她抓着他的衣领，声音骇人，神却失落：是啊，你当初凭什么招惹我？

是他让她面对了自己的，是他让她怀着希冀要与他此生相守，也是他带着她去西南，给了她镜月的盼望念想。可招惹了，又要舍，什么也不剩。

她不怕他说要分离，但闻听他言语里后悔相相知之意时便痛了心，她没等到他的回应，而后一举起手砸在他上，泪不断落来，挂满了整个。

对不住，他任凭她捶打着自己，搂着她的腰在自己怀里，抱着她惨然笑着，沉声垂眸说，可是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招惹你的。

纵然知会害了她，还是忍不住要把她拥怀中。

着泪的吻送到他边，酸涩的泪在二人齿间转，她的难过一让他尝尽。

她去他的外衫的时候，言渚握着她的手低声唤着：阿音。

她解开自己的革带笑着，捧着他的脸细细吻着，最后一次言渚，至少此刻，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有人会站在他边，坦坦叫他夫君，但那个人不是她。

嗯她被压在墙上，裳落地，上衫松垮着，涩的被生生挤去，她疼得手指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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