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九）

吴得了姚氏，尝得了滋味，愈发离不得。

姚氏在房中本寂寞已久，遇得吴那年轻得力之，亦颇为受用。

而从前那压抑之后的浪，似雨后笋，一冒了来。

吴是个偷的老手，在杏儿的帮助，他每天夜里必来与姚氏一会，天亮前离开。

二人白天母，晚上夫妻，过得如胶似漆。

这日，吴员外的姨母唐氏过七十大寿，摆宴三日，邀吴员外一家过去。

正是不巧，吴员外的大儿吴贵，因丈母娘生病，带着妻儿到外家去了；二儿吴康，为了谋个仕途，两个月前带着妻儿去京城里拜访故旧，也一时不得回；而吴员外自己，恰逢要去外地看一铺。他本是个利字当的人，不愿耽搁看铺的事，便让吴和姚氏带了礼，先过唐氏府中祝寿，自己过两日再回来。

吴和姚氏得了这吩咐，自然心中喜，祝寿那日，带着贺礼乘着车，到唐氏府上去了。

姚氏门多年，虽是个妾，却常面与吴员外的亲戚女眷打，唐氏这里，她也来过许多回，颇是熟悉。

她一向善于察言观，逢迎讨好，唐氏甚是喜她，见了面，问问短。

上回我见你父亲，说你得了二娘教诲，近来都愿留在家里了？她问吴。

吴笑：姨哪里话，我素日都在家，何时顽过。

唐氏嗔他：你什么心我还不知？你二娘待你亲切，时候你要好好孝敬二娘才是。

姚氏笑了笑：都是妾的本分，夫人过誉了。

吴瞥她一，也勾了勾嘴角：姨放心，这话我记了。

唐氏家中来了许多客人，姚氏差不多都认得，问安说笑，往来络。

她今日照例用布条裹了，外面穿了一绿领纱袄，颇是端庄。

吴看着她严实的模样，心里的，似被虫咬了一般。

唐氏家宅也颇大，给姚氏和吴员外单独了一院，吴也了一，就在旁边。吴员外不在，这院里就姚氏住着。

午膳过后，姚氏回房歇息，吴跟了来，让杏儿去外把风。

门才关上，吴便抱住了姚氏，要扯她衣服。

姚氏止住他，嗔：大中午的，这是别人家里，爷还是谨慎些。

有什么好谨慎？吴笑嘻嘻，方才可是姨让我来孝敬二娘，二娘不要么？

说罢，他不由分说，把姚氏推倒在圈椅上，将那领袄的扣解开，扒在两边，扯掉裹的布，将那两团掏来。

两坨耸着着，半个一般大，看的人馋。

吴上前去一住，又抓又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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