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六）

又丢了一度之后，林昇终于停，在艳娘里设了一遭。而后，他着气，将艳娘翻过来。

只见她睛眯着，浑，似全然没有了神智。

林昇上前，将她中，抚着，又了一。

白浊的稠在艳娘中胀满，溢了来，淌脖颈。林昇直到泻光了，才将。

艳娘发髻散尽，神迷蒙地望着林昇，将中的浊都吞了去，而后，将了嘴。

林昇看得喜，着她的，抱着她，与她耳鬓厮磨。

心肝儿他亲着她嘴，不枉爷喜你。

二人又在帐中缠绵一番，待歇息来，外面的天已不再黑，门上传来轻叩，那是翠儿的暗号。

林昇抚摸着艳娘的，恋恋不舍。

我去与吴员外说，再给他两间铺，换你过来，如何？他问。

艳娘看着他，：我过去？正室么？

林昇讶然，摸着她的脸：嗯？你想正室？

既不正室，那我去甚？艳娘，我在此甚好，见你便好了，不必见你那些女人。

林昇看着她，意味：莫非你只想个外室？

外室有甚不好，住在自己的宅里，不必看旁人脸。艳娘，我知我是何人，了你家，除了你，谁人都可折辱我。

林昇在她上用力了一。

艳娘轻声痛呼。

没良心的，他低低，你就想着爷夜夜贼一般来翻墙会你，要是爷被捉住，当贼打一顿，你便兴了？

艳娘笑，抚着他的：爷连这命折在我嘴里都不怕，还怕被打？

林昇目光一，翻将她压住，又与她耳鬓厮磨了一会，起来穿了衣服。

我回去了。他对艳娘。

嗯。艳娘扯着他的衣角，还来么？

林昇意味地一笑，手指勾了勾她的。随后，他了灯，自往外而去。

艳娘躺在床上，看着门关上，而后，望着门外投的淡淡的天光，幽幽叹一气。

对于男女之事，艳娘很早就懂了。

母亲开的娼馆，每日顾客盈门，们迎来送往，从不缺调笑闹。

从小，她就见识过许多事。有们的，也有母亲的。

母亲有个相好，是一个行商。他因为办货，大约每个月要在衡逗留四五天，那四五天，便是母亲最开心的时候。

她给他好吃的，然后，夜里不再陪艳娘睡。

艳娘小时候，不明白为何，曾经去找过母亲。她小心地开门去，偷偷看母亲在什么，只见室灯火通明，母亲上一丝不挂，跟那男人纠缠在一起。男人一边用他的什狠狠着，一边用力搓着母亲的双，母亲一直叫着，那声音，似在哭又似在笑，艳娘吓得赶离开，去找带她睡觉的。

后来，她知，不单是母亲，这娼馆里的所有女都会这样。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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