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从他们的车上取了一瓶矿泉，走到他边递给他。

“给，喝，咙。”

言立坦然接过，看得是真的渴了，拧开盖喝了小半瓶。

“谢谢。”

谷梵笑了笑，“这不是为助理该的吗？”

言立有意外地瞧了瞧她，没想到她会主动开玩笑。

谷梵在他旁边的椅上坐，和他一起看着妍双他们忙活。

谷梵突然问他，“听妍双说，你偶尔会去大学学术演讲？”

言立挑眉，没太多意外地，也不多话。

“嗯……”谷梵沉了一番，偏看着他，“能问你为什么会这些事吗？”

这些事里，包第一次见他时，他在动园捡垃圾，后来也是从钱妍双那里知，他定期都会到动园里志愿者。很让人想不到，一个智商一百六十多的年轻动学家，竟然会到动园志愿者，还会去捡垃圾；还有对动如此度的护……

如果说只是因为专业，她不信的。

言立这次，倒是真的意外她的问题了。

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会这些事。

别人只会认为他，知识渊博，专业……没谁会来探究他的想法。

而他，也不是个愿意多说的人。

这会儿……

他垂眸。谷梵坐在他侧，偏着，微微仰脸看着他，乌黑的眸里闪着光，白皙的脸在光，像上好的羊脂玉，莹得仿佛透着光，那上面，还有淡淡的一抹红，桃一样。

言立蓦地笑了笑，角那样一勾，/地要命。

谷梵看得有愣。

言立喝了一，转过看她，问，“去过大草原吗？”

谷梵摇。

言立盯着她看，“去过可可西里吗？”

谷梵又摇。

言立看了天空，又换了一问法：“你心中的大草原是什么样的？”

谷梵目光游转，思考了一，“……大片大片绿油油的草地，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成群成群的羊儿在奔跑……”

“这就对了。”言立笑，接着他仰望天空，谷梵突然觉得，他上的气息变了。

这一刻的他，让人觉得，无比伟岸。

他说：“六七十年后，我会与这个世界告别，眠地。但我仍希望，这个世界上面，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藏羚羊可以自由地奔跑，大象可以成队地迁徙……”

谷梵听得有些呆了，怔怔地仰望着他。

许多年后，他们已牵手走过半个世界，但每到一个新的地方，看他的沉默与真诚，谷梵都会想起这一日，他仰望天空，平静沉。

“老大……”不知过了多久，邬戌远远地朝他们招手。

谷梵猛然回神，朝邬戌的方向看了，还有些神思不属，言立已经站起来了，并回叫她，“走。”

谷梵茫然，“去哪？”

言立勾笑，“带你去看好的东西。”

——

他们又一次上山了，这一次没带夸叶村和村里人，只他们五人，一起往山上去，带着平常上山的必备品。

他们走了很远，爬过一个又一个山坡，翻过一个又一个沟壑，从很多肆意伸展的树丛中穿过去。

待他们停来时，每个人都已气吁吁，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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