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恶意地说着什么。

被暴力对待的白池态度却平静得十分异常，推搡挣扎通通没有，只是静静地任他施为，好像这件看上去便是校园霸凌的事件，也不过是他日常生活中轻描淡写的一笔罢了。齐应陵呆愣愣地站着，白池的目光穿过程瑜的肩膀，猝不及防和他撞了个正着。

那目光像是冰刃一样，目光汇的一瞬间，狠狠扎他心里，将他四肢百骸中汩汩淌着的血冰封住，冷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他居然会有这样的表。

“卧槽！你在什么，放开他！”齐应陵反应过来，这才冲那人大吼大叫起来。

程瑜见到有人来了，也没多留，满不在乎地松开白池，任由他脱力地顺着墙向去，踩着一地散落的纸张大摇大摆地走了。

齐应陵多看了程瑜两，连忙跑到白池边要把他扶起来：“没事吧？”

白池摇摇，避开了他的手，就着蹲的姿势在地上捡文件。齐应陵见状连忙蹲帮忙，白池看了他一，说了声谢谢。

这附近很少有人经过，所以方才程瑜才那么有恃无恐。此时程瑜走了，只剩他们俩，都不说话，空气就诡异地安静来。

齐应陵帮他捡完地上的文件递给他，还是没忍住数落他：“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反抗啊！我就在这里，你不会向我求助吗？”

白池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绪：“反抗就有用吗？求救了就有人帮你吗？”

“你不试一怎么知！”齐应陵气鼓鼓地说。

白池看了他一，突然扯一抹淡淡的笑：“……也许吧。可那又怎样？”

他从地上站起来，突然而来的姿势改变让他前一黑，就要往前倒。齐应陵想去扶他，被他拒绝了。白池自己站稳了，再次向他谢。他的气息不稳，呼了好几，又当着他的面整理齐整了自己的衣领，这才离开他的视野范围。

齐应陵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尽是刚才不小心瞥到的，白玉般的锁骨上那一弯艳红的齿痕，像是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他一气，神晦暗不明。

尽那次的对话似乎结束得有些不愉快，但那之后的几天，白池对齐应陵的态度突然好了很多，甚至对他十年如一日的仪容问题，偶尔都能睁一只闭一只。

运动会的事务很忙，各门的任务都很繁重，人员不足就成了很大的问题。运动会结束那天，忽然有人急匆匆跑学生会室，说材的清了问题，让学生会派人去看看。

学生会的人都被白池派去活儿了，这时候整个活动室只有他一个人。运动会接近尾声，要他审批的事也少了，他想着，就答应来，理完手的事后亲自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