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池，脆地在了他的后中，退了来。

白池着气，再度被两个炽的躯夹在中间。他的快已经过载，再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只能无谓地求饶，恳求男人们的垂怜。神智渐渐涣散，他逐渐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能受到从的官传来绵延不绝的快。退了再补，过了缓一缓再，不知有多少人多少次了他的躯，一遍遍得他用嘶哑的嗓音哭叫求饶，又将粘稠的白浊在他的。周围的人一个一个番上阵，最夸张的时候他的前后加起来一同侍奉着四个人大胀的，退的人则在一旁动着自己的观看着这一切，端着自己旁观这场活后再度起来的，等到前一个人完退来，便又重新补位上去。

这是一场几乎没有尽的凌辱，又像是一场没有天光的漫噩梦。白池在其中惶惶不知何时是尽，只能不断往不透光的泥沼中沉沦。他被一位享用完他的人松开，一位却没能来得及接上。他重重地摔倒在地，如同一滩被了骨的烂泥，快太过烈地充盈着他的每一块肌，以至于他已经受不到丝毫疼痛，如同砧板上待宰的鱼一般挣动了两，浑白浊，淋淋地向前爬去，没爬两，又被人抓住脚踝，用力扯回了地狱中，迎来新一的。

日光逐渐被地平线吞没殆尽，天也逐渐从黛青变为黑，但暗无天日的地室里受不到这一切，只有一盏随时都能亮起的明灯，衬得这场闹剧像是充满且毫无止境的白日宣。

白池已经不知第多少次陷昏迷中，他的全上没有一不充满的气息，粘稠的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在地，上布满了白浊，有的成斑有的则尚且未，顺着躯的弧度落，带的痕迹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浊绑缚在其中，让他堪堪维持着人的形状，而不是化作一滩瑟瑟发颤的烂，在地上不成形。

程瑜从到尾，目不转睛地注视完这场人盛宴。直到此时，他才直起，嗤笑了一声：“……这就完了？”

“便之外，他还有别的用途吧？”他笑意不达底地笑笑，“比如说，壶……什么的。”

沉默了片刻，程家的人们互相对视了，几番神来去后，最终程十站了来。他捞起白池大张着的两条，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尽他已经跪在地上，但卓越的还是让白池几乎整个后背都离开了地面，只剩肩膀似非地碰着地面。

姿势的变换让白池缓缓地了一声，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程十再度白池的，被反复一个晚上的已经不复开始的致，变得腻而毫无抵抗力。程十放松自己的肌，随即一有力的猛地击打在白池的，哗啦啦冲刷着，如同压枪般冲刷过，冲开已经无力闭合的颈，发红胀的中，很快便满窄小的，顺着溢微黄的。

白池扭动了一腰肢，已经无力再去挣扎什么或是叫喊什么了，似乎彻底沦为了男人的便和壶。

程十在白池的排完，没有多留，直接退已经合不拢的松弛腔。他将白池缓缓放，任凭白池倒在、和的混合中污秽不堪。

程瑜慢步走到白池的面前，踢了踢他的腰，没能得到反应，不由得撇了撇嘴：“真脏。”

“不。”

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程瑜猛地回，这才发现地室的门被打开，程家大少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那里，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一切。

一片寂静中，程璟同样走到白池面前，蹲了来。他掰过白池的脸，神地看着白池琉璃般漂亮，此时却失了神的睛，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站起，将白池狼狈不堪、污浊满的模样尽收底。

“真漂亮。”他笑眯眯地慨。

程瑜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