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西元画的草稿铺了一地，脑中的想法源源不断。他不知曾经乔云杉和崔印恬也如此熬过通宵，崔印恬得奖时候的笑容一直刻在乔云杉记忆里。因此乔云杉是希望段西元也能得奖的，能和他一样。

学生们闹完就散了，何育祁继续和乔云杉讨论比赛，乔云杉在何育祁的镜里再也找不到段西元，他便耐心听着学生讲话，又回乔老师。

段西元没有走远，他已经和玻璃房的学学相熟，几乎每天都要来借书看。此时他正坐在一位学边，和学聊着专业和未来，睛却不时瞟向何育祁。他看到何育祁耳朵里着白的耳机，乔云杉的声音在何育祁那里变成密语，变成只有他们两人知的秘密，何育祁小声和乔云杉讨论，每次发“乔老师”这三个字的时候吐字都非常清晰，让段西元听得清清楚楚。段西元远远看到乔云杉在朝何育祁笑，何育祁也在傻乎乎地笑，笑完之后说：“乔老师再见，您好好休息注意，不要太累了。”

段西元认为何育祁一定是乔云杉心里最喜的那好好学生，他甚至像男版的崔印恬——得好看、学习、格乖巧又懂事，最会哄老师开心。

其实段西元也会哄老师开心，也是一个好好学生——是除乔云杉外几乎所有老师中的好好学生。段西元把自己所有可讨喜的一面大方展给了这些老师，他让他们都喜他都亲近他，所以他在老师之中有人气，有些女老师会偶尔拍拍他的后背他的胳膊，忍不住大笑的时候会往他上倾。可老师们不会这样对待何育祁，不会这样对待大多数学生。获得老师的特殊青睐不能算是一件幸运的事，段西元也希望能被老师们，尤其是乔老师当普通学生来护和照顾。然而段西元偏偏面对乔云杉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地变得面目可憎，完全不可也不讨喜，他把心里的那抒发不去的黑暗通通给乔云杉，只有乔云杉被他掌控在手心他才会好受。段西元知这不过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乔老师的痛苦之上，可是乔老师越痛苦他越快乐。乔老师曾告诫他不要对任何东西上瘾，他现在想回答乔老师：已经来不及了，早就上瘾了。

他抬起手腕看表，这一通视频持续了四十多分钟。

何育祁挂了视频，和边的学说乔老师也太好了吧，什么问题都尽可能详细解答。学说能遇到这么好的老师简直是上天恩赐，尤其是他还那么好看。

女孩们的痴是有传染力的，几乎一瞬间所有人都围成一团自动变成乔云杉的小粉丝，把乔云杉夸成一朵。女孩们说要是能乔老师女朋友多幸福呀，也不知乔老师有没有对象。所以夸赞会最后又变成八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