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乔云杉又有饭局——好多年没见的同学把他给约了去。

乔云杉被了很多酒，大家对大学老师总是抱着好奇和敬佩，但是话题到最后常常就绕到“女大学生”上了。乔云杉因为每天都和大学生打，他忽然就成了这场饭局的主角，“女大学生”对于这群即将步中年的男人来说象征着征服、能力和青，乔云杉莫名其妙地被迫代表了这些男人，他们把玩女学生的“重任”给了乔云杉，对他挤眉：“乔云杉，在学校多好，资源多丰富，燕瘦环，姹紫嫣红，什么样的女生都有，有福啊乔老师！”

他们说罢还要拍一拍乔云杉的肩，力中着“尽在不言中”的期许，而乔云杉却已经快要吐来——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了。

吃吃喝喝到九多终于有了要散席的意思，乔云杉到了解脱。同学们还邀请他去唱歌，乔云杉连连摆手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充分：他要备课，要早休息，第二天一大早还有课。

同学们倒是很善解人意地把乔云杉放走了，接近烂醉的乔云杉上了租车才发现没有带家里的钥匙。

他对于把钥匙放在哪里了完全没有印象，只能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办公室。烂醉的乔云杉此刻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找到钥匙。

十多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乔云杉以为是袁肃在加班，他推开门懒懒散散乎乎地喊了一声：“老袁啊……”

办公室里没有老袁，只有段西元。段西元没想到乔云杉会回办公室，而且带了满的酒味。段西元去搀扶了乔云杉坐，乔云杉喝了段西元给他倒的茶，语气变成了面对学生时的严肃样：“你怎么还没回宿舍？”

段西元说：“正打算回呢。乔老师怎么回来了？”

乔云杉笑了声，他为自己不见钥匙的迷糊而笑：“回来找钥匙，我可能把钥匙落这儿了。”

段西元说：“我帮你找吧。”

乔云杉，便闭上打盹。

乔云杉觉恍恍惚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漂浮在海上，四肢百骸都极度放松，他随着波浪一起一伏的时候听见有人叫他。

“乔老师，乔老师……”一声一声的让人心烦。

乔云杉猛然睁开，是段西元轻轻推了推他：“乔老师，找不到你的钥匙呀。”

没有钥匙就回不了家，乔云杉一酒臭也不能在办公室过夜。他思考了一会儿，问段西元：“会开车吗？”

段西元：“不太熟练。”

乔云杉把车钥匙给段西元，说：“把我送到六角楼一栋吧。”

那里是教工宿舍，段西元知乔云杉要去找他的那位“亲戚”了。

段西元把乔云杉扶起来，乔云杉站起后晃晃悠悠，意识就伸手抓住了段西元的胳膊，他闭着低着，是起太猛，站不稳了。

乔云杉的脸是醉酒的淡红，他的发蓬蓬地搭在脑门上，这时候他不像32岁的老师，像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学生。

乔云杉站稳了后抬起对段西元说走吧，说完他看见段西元的里似乎有兽，他本能地避开了段西元的神，抬往门外走去。

段西元拉住乔云杉，说：“乔老师，我扶着你。”

“不用不用。”乔云杉拒绝，很定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