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十了，你让我去哪买？”

“便利店，学生宿舍那边有一家24小时的。”

在便利店里乔云杉遇见了段西元，男孩在他前面付款，拿了一盒烟和一听可乐。

段西元站在便利店门了一颗烟，打开了可乐。乔云杉在便利店里看着段西元的背影，觉得这男孩儿仿佛是在等着他。

段西元的确是在等乔云杉。乔云杉走便利店后他凑到乔云杉旁边，和他打了招呼，说：“乔老师这么晚还没休息。”

乔云杉：“家里没烟了，过来买一包。”

“乔老师住教工宿舍吗？”

乔云杉被问得一愣，说：“是亲戚住这边。”

段西元若有所思：“这么晚了，乔老师开车回家路上要注意安全。”

乔云杉应了段西元，反过来问他：“你怎么回宿舍？这个时间应该门禁了吧。”

段西元低声笑了一，乔云杉意识地想起他脸上那颗冷淡酒窝。“我翻去就可以了，从二楼能翻去的。”

乔云杉总觉得老师的应该对学生负起一切责任，因此他陪段西元走到宿舍楼，看着他爬上二楼的台才算是放心。

段西元站在台边对乔云杉摇了摇手，他的白T恤在月光仿佛发着白光，明晃晃地随着男孩手臂的动作在摆动。

乔云杉觉得他好像一条活泼的鱼。

回到裴丰年的家里已经将近零，裴丰年裹着一条薄被睡熟了。乔云杉脱了衣服爬上床，他侧着看裴丰年，然后伸手住了他姨父的鼻。

裴丰年很快就醒了过来，他盯着乔云杉：“想憋死我？”

“嗯。”乔云杉答，又说，“烟买回来了。”

“你买了好久。”

乔云杉躺回去，说：“刚好碰见了学生，把他送到宿舍楼才回来的。”

裴丰年从鼻腔里发冷哼。

乔云杉故意说：“他比你，比你年轻，比你好看，说不定那个地方也比你大。而且，他比你可，他笑起来有酒窝。”他本是想气裴丰年，只是说完这一段话，乔云杉意识到他似乎的确有拿与裴丰年比较的目光看待段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