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明晏把规矩都定妥当了，章亦之也答应得特别好，说是保证让他到崩溃，验羡煞旁人。娄明晏心大好，前一秒还在期待地小酌酒，一秒就觉前一黑，给什么敲过去了。

等娄总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上好像着什么东西，他试图伸手扯来，却发现他连四肢都无法动了。

“章亦之！你给我来！”娄明晏大吼了一声，他直觉这事儿跟章亦之脱不了系，他越想越来气，这到底是在什么？可他吼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隐隐约约中听到了谈话的声音，但没等他听清，谈话就停止了，随即一阵不慌不忙，平稳又悠闲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娄明晏呼一，微微起伏，心声剧增。

熟悉的又有些危险的呼贴近了他的脖颈，娄明晏听见了“工”章亦之那个熟悉的声音，“看你压力太大了，挣钱的方式那么多，不要都放在一个篮里嘛。今天我们挣得钱……都归你。”

“你财迷吧你！我不缺钱，你到底要什么？”娄明晏有不好的预，他能觉自己上没穿衣服，全上，甚至连都给人扒了，半挂在他脚踝上。

章亦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他答案。

灯光“啪”地一声打开，照亮了整个空间。

这是一个玻璃室，目测不超过十平米，正对着娄明晏的那面玻璃其实是一个镜，娄明晏看到镜里的自己，一时间恍惚地没敢认，呼停滞了好几秒，才咬牙皱眉：“你给我的这是什么东西！”

镜里的娄总脖上着黑，在睛、鼻和嘴的地方留了三个圆孔，除了脸被遮住了，他全上就没有一个地方是有布料挡着的，最关键的是，他的腰竟然被锁在了一个木制的孔里！

这是一扇十公分厚，屏风一样的木质墙，中间打了一个圆孔，仅够腰穿过。娄明晏脸在墙的前面，膛饱满的肌不知被涂了什么东西，又燥又泛着油光，至于腰以后，他就完全看不见了，但他能觉到他正以撅着的跪姿，后门大敞着给男人看。

“大家满意他的装扮吗？”章亦之右脚抵着左脚后跟，脱掉了鞋，一脚踩在了娄明晏的上。

“唔……你在说——”娄明晏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更剧烈地掌声盖过了声音，他心一惊，偏往左右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左右两边的玻璃房外，竟然坐满了一排排的人。

这些男人、女人有几个竟然是他认识的！这些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传了来，娄明晏听到了其中几句——

“这是谁啊？个脸呗。”

“怎么没有装饰啊？”

“觉好翘啊能几个大？”

娄明晏此时的目光都不能用如遭雷击来形容，他目惊恐地看着居临的章亦之，万万没想到章亦之居然给他来这！

章亦之收回脚，弯腰，单膝蹭着地面，摸了摸娄明晏在外面呼的小鼻尖，而后突然住了他的鼻。

“唔——这个太过分了，我不要了，你给我松开！”娄明晏左右双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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