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不是问贺澜为什么知，而是问为什么公主会失败。

他没有质疑过贺澜的结论，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贺澜那不详的左所看见的未来到气愤填膺。

他能理解，但是他不想理解。

如果蔷薇公主都不能关上界之门，那还有谁能到呢？

如果蔷薇公主都不能结束这场战争，那战争还会结束吗？

他知贺澜从不错，但就像是对待贺家的事那样，他们最终了不同的选择。

有时候贺昶甚至很难说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和什么东西争斗，但是在贺澜回归贺家，继任家主的那一天，他却清清楚楚地知，至少这一次，他赢了。

他从神明的手里，抢回了贺澜。

但是这一次，事关人类的危急存亡，他却觉得自己是那么无力，无力到只能听天由命。

一个月前的贺澜大概是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的，但是现在的他却可以明切地告诉贺昶：

“因为神明不承认她的存在。”

“？”

贺澜笑着了整个被他搂在怀里的贺昶。

“再等等，好戏很快就会开场了。”

“什么好戏？”

贺澜笑而不语。

台之上，蔷薇公主的声音戛然而止。

人群让开了一条，浩浩的神职人员站在路两旁，圣光一路洒，将公主走过的路衬得更加圣洁。

主教手持权杖，缓步而来。

教廷的构成错综复杂，但在教皇殿寿命将尽、日薄西山的当，能够代表整个教廷决定的关键人，无疑就是这位前不久才陷气危机的主教阁了。

作为第一个被整片贫民区的群众捧上神坛的阿布大人搭救的大人，主教阁的名声随之风生起，许多曾经并非信徒的人在这件事过后也纷纷接受了教廷的洗礼，向他们无比激又不知如何为其效力的阿布大人献上了盛大的礼赞。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蔷薇公主在心里咬牙，面上却还是维持着应有的笑意，落落大方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主教的到来。

可是，主教却没有向她想的那样径直走到台上，而是在台便止住了步。

像是一无声的抗拒。

这个时候，蔷薇公主还没有意识到主教在抗拒什么，她的计划完又合理，不存在一丝一毫的隙，她本就没有设想到失败的可能，所以她只觉得有些尴尬，不知是该台好还是就这样说些什么来圆场好。

教廷和王室的关系一直都只是于表面，双方都在争夺权利和地位，理说她并不用在意主教的所作所为，但除了王国的公主之外，她还有另外一个份，得神恩的圣法师，受人敬仰的教廷圣女，任何一个王族都能当众和教廷撕破脸，唯有她不可以。

她在教廷只是一个年轻的小辈，理应走台去向主教问好，可是，她也是王国的公主，未来的女王殿，她凭什么要对着一个妨碍她的老不死卑躬屈膝，教廷打的主意她了如指掌，教廷和王室，神权和王权的战争她一兴趣都没有，是她先研究的逆向法，所以是她赢了，在她走上祭台的瞬间，她就已经拥抱了胜利，没有什么还能挡在她的路上，神也不行！

为什么要现在这里，明明已经都输了，为什么还要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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