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据事实了最合理的推测。”

“你的推测令人信服，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说的这些都是建立在界之门不会再关上的前提的吧？”楚骁微笑：“就算是你也没办法确定界之门真的不会再关上了吧，万一它明天就关上了呢？”

“哈哈，确实，这也是那些达官贵族不相信我的原因，毕竟在历史上，界之门每一次都会自己消失，一旦界之门消失，族侵就纯粹是无稽之谈。”

“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依旧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界之门不会关上，只能希望楚少爷……”贺澜停顿了片刻，一双异的睛里些狡黠：“是个愿意相信些奇闻轶事的人。”

“有话直说。”

“我能看得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贺澜指着自己灰暗的左：“比如一个人的气运和财运。”

楚骁有意外。

虽然他早就知这件事，不过对于贺澜而言，这件事都称得上是他最大的底牌了，就这么说了来，好像有托大啊。

不过，楚骁其实对于贺澜这只睛很兴趣，以前对方没提过这件事，他也不敢胡说八，但现在贺澜自爆了底牌，他就再没什么顾忌了。

对这个话题非常兴趣的楚骁坐直凑近了些，神采奕奕地推测：“哦，所以说你的‘神之左’看见了界之门源远的气运？咦，不对吧，在气的影响，人类是没办法到黑夜森林最中心的吧？”

黑夜森林的事倒也没有那么绝对，有钱能使鬼推磨，财力资源充足的话，在大批的术师骑士神职人员的保护，闯黑夜森林肯定是办得到的，但不怎么说，黑夜森林是一个安全系数很低的地方，楚骁不觉得贺澜会为了看一界之门的况冒这么大的风险。

“……”

贺澜没想到楚骁的思维这么发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婉转地接话，迟疑了几秒才尬笑着解释：“这倒是不至于，的气运，即使是我，也是没办法看见的。”

“哦，那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呢？”

“是这样的。”贺澜也坐直了，压低声音，一脸认真：“最近，我发现地城看上去快要死掉的人越来越多了。”

楚骁：“……”

一盆凉从浇到脚，冲走他所有的兴奋和好奇。

楚骁不太能想明白贺澜是如何用这么正常的语气说这么惊悚的话的。

说真的，比起族，这家伙才是人类史上最大的噩梦吧。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楚少爷能相信我这一次，我有九成把握，族一定会侵地城！”贺澜的语气中有着难以耐住的兴奋。

“不是，你……”楚骁呼：“我怎么觉得你这态度有问题啊……你今天到底是来找我嘛的？”

本来楚骁以为贺澜的目的是让他早跑路，但是他现在越想越不对。

首先，贺澜这家伙不至于这么烂好心，其次，这人从到尾就没有一张的，相反的，他看上去好像非常期待族侵似的。

“我是一个商人，自然是来找楚少爷谈生意的。”贺澜勾起嘴角：“其实这件事全由纸醉金迷包揽也不是不可以，但代售药剂一事让楚某受到楚少爷悲天悯人之心，在颇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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