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了十月中旬，秋风也逐渐萧瑟，天气连日都沉沉的，已经很久没见过太了。

中午的时候程焕在教室里待得有些久了，好不容易把那纠结了半天的理题解开，他一看时间，竟然都十二半了。程焕也不着急，他慢腾腾地把课本归位后，这才穿好校服外，准备去堂吃饭。

这时候堂的菜已经剩得不多了，尤其是菜，程焕撅着嘴看了又看，勉为其难地打了两个素菜和被堂大妈特别关照的一大坨白米饭。

“哥！”程焕把餐盘放在宁衍对面，一坐来，冲他笑得没心没肺。

宁衍抬看着他，“这么晚。”

“解一理题，耽误时间。”

“次要先吃饭，不然容易低血糖。”

“知啦。”

程焕答应得很敷衍，他看了宁衍的餐盘，这才发现里面的菜几乎没动过，于是问：“哥，你也才来吗？”

宁衍咽一米饭，“学生会有工作要接。”

程焕咬着筷尖，羡慕地看着对方餐盘里的排骨，“哦，我都没打到菜。”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宁衍把餐盘往自己这边推了过来，一个一个沾满酱的排骨被赶了自己的餐盘里，一个都没剩。

宁衍把餐盘挪回来，“吃吧。”

程焕盯着香的排骨，心里绵绵的，还有些幸福，他又把排骨夹回去几个，抿着嘴角对宁衍说：“别都给我，你也吃啊。”

宁衍吃饭并不像别的男生，活像饿死鬼投胎似的，恨不得连盘都吃个净，他从来都是细嚼慢咽，说是赏心悦目丝毫不为过。

“对了。”程焕把啃剩的骨丢在一边，筷在白米饭里胡扒拉着，说话有些吞吐：“秦海说他这周六过生日，想邀请我去，在KTV，好像是叫什么‘今鹊’的地方。”

程焕小心翼翼地瞟了对面，果然见到宁衍瞬间冷来的脸，他急忙解释，“我还没答应呢，这不是——”

宁衍放筷，冷冷地打断他：“你很想去？”

程焕一哆嗦，赶把摇得像拨浪鼓，毫不犹豫地说：“我不想去！”

他没说假话，确实没答应，也没准备答应，不过是想跟宁衍说一声罢了，其实当他把这话说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宁衍是他哥哥，不是家，没必要什么都汇报，搞得像了什么好事求表扬似的：你看！我都没有答应！是不是很乖？

程焕埋扒拉米饭，没再说话。

－

“趁还没上课，我说个事。”

现在距离午第一堂课还有十五分钟，趴在桌上睡觉的人多半都已经醒了，一个瘦瘦的男生站在讲台上说了句话，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除了宁衍，他没睡午觉，也没抬。

男生继续说：“周六我过生日，正好那天晚自习的早，我请客，咱们去KTV放松一怎么样？”

自从开学以来，三学生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哪怕是成绩好的，也到前所未有地迫，现在一听说要攒局，班上瞬间就闹了。

面七嘴八地喧闹起来，宁衍本来在好好看书，突然胳膊被旁边的人了一，他翻了页书，从鼻腔里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同桌小声问他：“你去吗？”

宁衍冷漠地拒绝：“不去。”

他就知，问了也白问，宁衍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参加聚会，更何况是在KTV那地方，和大学霸清冷孤傲的气质简直是两个极端。

有人吼了一句：“刑凯，你多邀请女生啊，光是男生去有什么意思。”

讲台上叫刑凯的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去年过生日一个女生都没叫来，只有十几个大男生。

有个格外向活泼的女生说了一句：“你要是能把宁衍叫去，班上女生还不都去了？”

面有男生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夹杂着女生们地接耳声。

宁衍不为所动，表都没变一。

刑凯犹犹豫豫地问他：“宁衍，你……来吗？”

宁衍终于从书本中抬起，浑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抱歉。”他说。

没人说他什么，或许是大家都习惯了，只有几个女生有些遗憾地直叹气，刑凯也不在意，这位大学霸格孤僻，简直是人形制冷，不去说不定气氛还能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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