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这时候没什么人，宁衍一路走到病房外，发现门留了个小，他掌心贴着门，刚准备推开时，听见里面有两个男生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他再熟悉不过了，于是宁衍把手放了来，目光沉沉地从门里看去。

程焕坐在床边，膝盖的伤已经理过了，缠了厚厚的纱布，血有些渗来，染了淡淡的粉，他右脚没穿鞋，袜也脱了，脚腕红得厉害，像馒似的。

秦海站在程焕面前，小心翼翼地询问：“小焕，我帮你上药吧？”

“不、不用了。”程焕心里像有面屏障似的，自动就想把人拦截在外面。

“可你自己上药不太方便，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秦海的脸颊上竟然浮现两坨红，“我总得什么吧。”

“真不用，你已经的够多了。”程焕语速有些快，想把人赶走，“你快回去吧，不用我了。”

秦海沉默了一阵，手指抠着，看起来很张，程焕有些不明所以得歪着，秦海闭了闭，终于还是决心要说来。

“我喜你，想追你。”

“……”

知是一回事，说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程焕尴尬地动了动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拒绝过女生的表白，温和又有礼貌，但是面对男生，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劲。

“所以我觉得自己得还不够多。”秦海抓了抓脑袋上的短茬，“我没追过人，但是献殷勤还是会的。”

虽然之前也表白过一次，但程焕那时候已经醉了，本不了数。

他拿过旁边柜上的云南白药，想给程焕上药，却被对方制止住了，“秦海，你别这样。”

秦海动作一顿，突然有些激动地握住程焕的肩膀，急切地说：“小焕，我能看得来，你跟我是一类人，你也喜男生，对不对？”

程焕瞪大睛，慌无措地摇，“不，我……”

“你就是！”秦海打断他，神中带着渴望，“你看起来就是天生需要男人来呵护的宝贝，我觉得我能保护好你。”

程焕觉自己有被冒犯到，这话如果让宁衍来说，他最多只是闹闹绪，但从秦海的嘴里说来，程焕是实打实地生气了，他很少冲人发火，尤其是不太熟的人。

他嘴角绷着，在发怒的边缘徘徊，“秦海，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我真的不需要你保护。”

秦海愣了两秒，受伤的表，“小焕，你……”

“我不喜你，也不喜男生。”

这么尖锐地拒绝告白者，还是一次，程焕一开始还有心里负担，但说来之后竟然还畅快。

他扒开秦海的手，“谢谢你送我来，但我现在想一个人，你能先回去吗？”

秦海懵了，估计是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人会生气，他一肚掏心掏肺的话瞬间就说不了，只能讪讪地站直，开时嗓都哑了：“好吧，我走，你、你千万别生气。”

他把药放回柜上，垂丧气地踱步到门，手搭在门把上时又忍不住回看了程焕。

宁衍安静地立在门外，门被拉开了也不躲不闪，他直直地看着一脸错愕的秦海。

“宁主席，你来了……”

原本气鼓鼓的程焕也抬望过去，门却被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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