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很是憔悴，世家们不断来，刘安也时不时添堵，一直疲于应付。

刘安也接话，“老臣也会让人整理各祭祀的文书送过来。”

“原来如此。”

那么多

两人都答应了，钟阁老也不敢拒绝，“老臣亦是如此。”

“小圆，祁庸到哪了？”

行礼后，安阁老直接开，“圣上召我们前来，可是有什么事代？”

“刘卿，可有保留近二十年的文书？”

“你们让人对比最近十年与前十年的变化，从赋税，到人，以及天灾人祸……全都找来。”

甚至她自己，也半信半疑。

姜眸划过思。

“去吧三位阁老叫过来，速度。”

这群世家是不是脑袋有病？

着的希望，哪怕日后会尸骨无存。”

“全都好好保存，”安阁老很是差异，“圣人要找这些文书？”

少顷，三位阁老到来，御书房原本平静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回圣上，大总已经到了翼北，最迟三天，必然到达京城。”

虽然不知姜要这些数据什么，姬瑄却对事很重视。

“护国夫人想要，朕也想看看，百姓的日是否有所好转。”

闻言，姜脑海突然闪过什么，“最近几年很艰难？”

“所以都说，活着很难，若想好好活着，更是难上加难！”谢氏很有。

说到这，安阁老就想骂人。

“圣上，是时候收网了，世家消耗大半家买粮，全都堆在城外，若是遇到雷雨，恐不能保存来。”

“明白！”

闻言，安阁老很是疑惑，“圣上，为何突然找这些？”

匆匆安抚两位儿媳几句话，立刻回书房写信。

“劳烦三位卿家，务必详细真实。”

一方面是觉得姜不会无事生非，必然有其打算，另一方面，他也特别想知前后的差别。

钟平和刘安走后，安阁老又悄悄返回来。

“既然护国夫人需要，老臣会尽快整理来。”安阁老虽然觉得不合时宜，却依旧答应来。

确实是饮鸩止渴，但人都要死了，渴死还是毒死并不重要，能多活一会儿就好。

一天后，信到姬瑄手里。

世上如她这么幸运的人，真的并不多。

“其实，”金氏压低声音，看看周围，才小声开，“五六年前一直传一个消息，大周国祚将尽，所以业障四起，百姓才会过得越来越艰难，官府亲自辟谣才把这事压去，牢里抓了不少人去。”

虽然不太明显，但是听老一辈说，现在的日，确实比不过以前，没那么平和。

“我也听过，”谢氏补充，“当时人心惶惶，几乎家家都挖空心思屯粮，着小辈娶妻生，不少人都开始偷偷摸摸准备后路，在山上盖房。”

姬瑄对此并不意外，“安卿还有要事？”

“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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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谢氏认真思索后给答案，“大周自开国，就一直天灾人祸不断，这几年尤其频繁，天灾人祸一直都没断，所以才会有不少人相信谣言。”

经历各风波后，原本抱团的阁老之间，现了明显的裂痕，表面虽然不明显，私底却一直给对方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