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来，阿尔已经算是一家之主；二来，兄想要教弟弟，本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她就傻乎乎地同意了。

于是，阿尔给约翰请了假，专门腾一整天的时间，计划把这个傻弟弟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正式宣布：“既然你不想学习，那么，从今天开始，你负责赚钱养自己吧。”

约翰愣了。

他忍不住地说：“可，可是……阿尔，我还不到十岁。”

“放心，我肯定会给你安排我十岁前过的事。”

阿尔很自然地说：“你不是一直羡慕不上学的生活吗？我好好带你验个遍。”

约翰傻乎乎地望着他。

然后，阿尔带着他开始了无比繁忙的一天。

最早的时间是送报纸和，等送完一圈后，就要抓时间地跑去垃圾堆。

因为人们通常会在清早门时倒垃圾，这时候来翻垃圾堆才能找到更多的东西。

但竞争还是很激烈的，一旦去晚了，好东西会被别人捡光。

于是，约翰呆滞地看着自家平时整洁得的大哥在垃圾堆中无比熟练地翻找，一边翻，还一边教给他怎么分门别类：“我……我们就这个？”

“你指望什么？你还会什么？”

“可我们去……卖戏票。”

“你哪来的钱买票？你知卖那场戏的票赚钱？你认识那些剧的名字吗？你算得清数吗？”

阿尔毫不留地质问着。

这回可不是玩疯了顾不上脏了，这是直面垃圾！

过了几年好日后，谁愿意碰呢！

约翰呆呆地望着垃圾堆，不停地掉泪。

他心里真是又委屈又难过，第一个反应是责怪阿尔：“为什么这么恨我呢？为什么这么我呢？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只是不学习，可我也没碍着谁的事呀！难不上学就只能送报纸、捡垃圾吗？我就不能别的吗？”

阿尔才不这崽怎么想……

等到捡完了垃圾，就扯着他去卖废品；等卖完废品，就拿卖废品的钱买个过期面包吃。

约翰吃不去。

这几年的好日，让他已经由奢俭难了。

阿尔照样当他不存在，吃了个净净。

接着，他把上收拾一，毫不留地又扯着这孩奔赴一个打工地儿。

那是一家小餐馆的后厨，因为刚过中午的饭儿，所以后厨那里，有一叠比山还要，满是油腻脏污的碗碟，全堆在池里，阿尔熟练地扯了个小凳过来，命令约翰站上面开始刷碗。

约翰起初不，但后来，饿得不行。

可阿尔说不活没饭吃，只好听话了。

他一边哭一边刷碗，中间还手不稳，摔碎了几个。

阿尔只注意不让他伤到，别的还是不。

等刷完碗，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地板要……

约翰边边哭，一双睛得和烂桃一样。

可饿着肚完地板，只有饭店冷掉的剩饭吃。

这时候，阿尔兴冲冲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兄弟！接来，咱们要去卖票了，你刚刚不是想这活儿的吗？好了，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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