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震惊让他意识把心里的话问了来：

“真的吗？为什么会在正装里面穿趣啊？”

司晨的况大概又好了一些，说话也多了起来：

“是真的，喜穿就穿了。不过今天这件，是炮友要求才穿的。”

李陵更震惊了，冷酷的上司是个穿趣衣的人？还有炮友？怎么事开始变得迷幻起来了呢？

“你经常去约炮吗？”过于震惊，以至于李陵现在满脑都是问题。

“唔……是啊。”

不仅穿趣，不仅约炮，还经常！

李陵觉得他对于司晨的印象完全被他破掉了，他倒不是觉得这样不好之类的，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他就是，太震惊了。

他一直认为，只有眠才会让人变成这样。

只有小说里，才会存在这样的节。

“约炮，是谁都可以吗？”李陵了嘴，他绝对不是见起意，绝对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就是好奇，真的　。

司晨在他怀里拱了拱，沉闷的声音透过膛传来，好像有难过，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也没什么区别吧？”

李陵觉得，他的三观刚刚被重塑了。这也太矛盾了啊，司晨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偏偏他自己表现得像是人尽可夫的婊一样。

“你为什么要去约炮啊？”李陵还是忍不住问了他。

这次司晨没有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他沉闷的声音：

“因为，寂寞啊，太饥渴了吧……”

李陵眉都纠结到了一起，这个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他不知自己该什么表，或者说该什么。

这都是人家自己的私事，难要他跟司晨说，你不应该约炮，你这样是不对的，不仅对你自己不好，还容易得病。

可拉倒吧，他自己也变态的。

要是说，去跟司晨搞一发，李陵觉得他也不到。倒不是觉得司晨不净了之类的，毕竟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就是很纠结，很矛盾。

司晨白天给他的印象太刻了，他午休还在好奇他消失的时间去哪儿了。现在想来，怕不是在约炮？

“同事说你中午经常会不见，是去约炮了吗？”

这次司晨的反应尤其快，仿佛李陵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一样。

“怎么会，午休当然是去睡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