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秋瑜，报数。”大少爷冷冷的声音从后传来，秋瑜跪伏在地上，原本通红的脸此刻惨白一片，他有些不明所以的望向大少爷。

“啪！”但是鞭打并没有因为秋瑜的不明白而停止，大少爷皱了皱眉，很明显不满秋瑜的表现。

蛇鞭打人极毒，既不会打得人开绽，鲜血直，但是疼痛一分一毫不会减少，没能来的血仿佛在中翻涌，在秋瑜的背上张牙舞爪地熊熊燃烧着。

“少爷，疼……”秋瑜跪伏着试图去抓大少爷的脚，却被狠狠踢了回来，王靖踩着秋瑜的背，不甚满意的说，“听不懂吗，我娶回来的究竟是这等蠢？”

秋瑜这便懂了，这是大少爷要追究惩罚他的意思，秋瑜还从来没挨过这么严重的打，对于疼痛有些不耐受，他跪伏在地上，双手攥起，起先他还能对大少爷的鞭有所回应，听话的“一，二，三……”地报数着，但是时间一，这炼狱似乎永远不会过去，而且大少爷的鞭逐渐失了准，不仅只鞭打一，原本完好穿在上的亵也被得七零八落，秋瑜的肌肤来。

红的鞭痕蛇一般缠绕着秋瑜，秋瑜逐渐被勒得不过气来，“一百……”

“大少爷！”秋瑜分不清自己脸上留着的汗还是泪，他开始试图躲避大少爷的攻，但是无论自己到哪，鞭破开空气的声音总是如影随形。

“大少爷，我不敢了，我错了！”秋瑜神志不清的说。

他光着到爬，泪跟混在一起，了满地。恰巧大少爷一鞭甩在了他的上，终于挥落了他上仅存的布料，他睁着迷蒙的睛试图寻找大少爷在哪，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跪倒在他的脚，祈求怜惜。

“吵！”大少爷冷冷的说。

于是秋瑜只能用双手捂住嘴，不敢一丝声音。

——为何，为何自己要遭受如此对待？

秋瑜思考不原因，他觉得自己混该是女人才对，少爷会对自己的通房也这样吗，如果自己是一个女人，那么这一辈是不是要好过一些。

和灵魂上仿佛分离，依旧遭受着鞭笞，而灵魂却无以复加的陷自闭的渊，秋瑜唾弃着自己，他来王家真的太久了，久到父母、祖父祖母，疼自己的所有人对自己的殷切教导都快忘记了，秋家祖训：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天立地的才是大男人。

而他，雌伏于男人，前路漫漫看不到路，他还会以男人之怀生，产哺，甚至将自己丈夫拱手相让，为大少爷娶亲纳妾，他会失去自己的名字，与王氏的绑在一起……

秋瑜睁大睛，怎么也想不，自己为什么还活着？秋瑜试图将自己的痛苦分离，将自己化成一个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东西，对了，当一条听话的狗总可以了吧，这样，大少爷就能满意了吧？

但是他到底还不是一条合格的狗，竟然违抗主人的命令，发了微弱的声音，秋瑜痛哭着，“爷爷……”

大少爷听闻秋瑜动静，兴趣的凑上前，问，“秋瑜，你在说什么？”

“……”秋瑜轻阖上睛，泪沿着嘴鼻了来，他不懂自己为什么活着，就像不懂自己年迈的爷爷弥留于世，为什么还不肯撒手离去一般。他此时竟盼望着自己唯一亲人的死去！

“秋瑜，你知自己为什么会挨打吗？”大少爷蹲在秋瑜的面前，用鞭挑起秋瑜的。

秋瑜正要回答，却被大少爷摁住嘴，说，“疼吗，秋瑜？”

“大少爷打的，秋瑜不疼……”秋瑜撑着嘴角回答。

王靖此刻不追究秋瑜在自己面前撒谎的问题了，反倒是扯了自己另一番在京城的见闻，“……我此前在京城游学的时候，曾见一胡人当众表演，他浑未着片缕，也被黑纱布蒙着，由另一人跪趴着牵着而，那被调教得颇为巧妙，形态举止模仿得跟狗一般，一被鞭打的红痕却吐愉快的哦。”

想到此前秋瑜的惨叫，不由得让大少爷心生怨怼，自己的鞭术难很是差劲？此前的小倌是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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