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

荧小心翼翼地将第三个泡泡桔迭了上去。

空终于忍不住扭过看她，的泡泡桔神奇地依旧纹丝不动。

“哥哥好厉害！你是豚吗?怎么这么稳！”

她赞叹的神，只恨手边没有留影机记录这珍贵的一刻。

“不要用来玩啦…”他叹息着把泡泡桔拿了来，这是他在妹妹中化成的第几生了，“要吃吗?帮你剥……”

“我要回学校——”见哥哥总算愿意搭理她，荧立刻提了自己的诉求。

“听话，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去外面了。”

无视妹妹的磨泡，空将泡泡桔放到一边，翻开了手中报表的一页。

这个季度的开销……

“我——要——上——学——”

荧不依不饶，几乎贴到了他耳边。

如今她连学校都去不了了，空为了让她时刻待在他视线范围，恨不得把她别在自己腰带上，就连工作都带在边。

“你什么时候对上学这么积极过，之前是谁天天早上起不来哭闹着不要念书了，”空无奈地摇，朝她轻轻一瞥，“今天的功课完了?”

得了上次的教训，空不许她再钻桌底，在自己桌上给她腾了个位置看书题。

曾经只有公文和基础文的整洁桌面，如今被各小说零肆意侵占着。

就连来上报告的使徒都忍不住抬多看了两。

《羽球少年！！》《89-不存在的保底-》《心☆天领奉行》…这都是些什么啊。

他们王殿的办公区域已经被压榨到了最靠外的角落里，这捉回来的哪是公主，分明是太上皇。

怕不是这位哪天心血来说要当几天渊教团首领玩玩，殿也能乐呵呵地当场禅位。

教团里的这些使徒咏者，除了渊上和他几个关系近的同僚，其他无一不对她敢怒不敢言。

能有好脸才怪咧…她包里的地脉枝和小刻像不要太多。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来讲，作业早完了，”荧憋屈地伏在桌上，“你不能剥夺我受教育的权利，孩们会想我的。”

“再过两天他们就不记得了。”空淡然。

“你怎么能这样……”

虽然知空说的是事实，但荧听到这话还是会觉得难过。

空的手在她上缓缓地摸着:“我第一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她的善良注定会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

“…我讨厌你。”她心里闷闷的，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冲他撒气。

“嗯，我也是，”不等妹妹炸抬瞪他，空继续:“我也讨厌我自己。”

“只有我才有资格讨厌哥哥，你不许讨厌自己。”荧一把抓住他的手，将脸用力地枕在了上面。

“啊…好霸，”空莞尔一笑，也没回自己的手，“好啦，不要讨厌我了，吃糕好不好?渊上专门帮你排队买来的呢。”

…又拿渊上来打牌，哥哥真是越来越狡猾了，他知她只会对他才这么任。

“…哼。”

空心领神会，妹妹这意思是，呈上来吧。

他刚要起离开座位，一扭就看到她那边桌上堆得跟座小山一样的心包装纸。

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又吃了这么多零?怪不得安静老实了一早上直到现在才开始闹腾。

空本想习惯念叨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去，默默地将这堆垃圾收拾了。

念多了她又要觉得他烦了。

妹妹自己在外面浪漂泊吃了这么多苦，空不知该如何弥补这些年的缺失，只能愈发溺纵容她。

“吃糕之前，先让我看你的牙，”空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坐了来，他开她的嘴，仔细检查着最里面的臼齿，“最近是不是甜的东西吃太多了?刚才好像隐隐约约有听到你在磨牙。”

“我有好好刷牙啦！”荧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她那是气得牙，“…这样好像在买卖牲。”

实际是空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的嘴，让她有些心猿意了。

“…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空像是被吓到了，立刻缩手放开了她，“我去拿糕过来。”

哥哥怎么搞得这么一惊一乍的，她又没有真的生气。

仔细反思来她才发觉，自己对空，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颐指气使了…明明想要更加珍惜他的。

“…哥哥也吃。”

锁好办公室的门，贴上「午休中」的告示后，荧坐在哥哥上，将一小块糕喂到他嘴边，有些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空嘴角微扬:“嗯，谢谢。”

他咬住糕，尽量不让自己的嘴碰到她的叉。

“嘛吃得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又不会嫌弃你。”荧心中有些酸涩，她居然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一吗。

他的这些举动，已经是本能的了。

空虽然总会无意识地很多亲密的举动，但还是会若有若无地刻意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一旦察觉到自己越界就会变得不安起来。

明明挨着，明明是整个宇宙中最亲密的人，她却莫名地觉他与她之间始终被一层透明薄隔离着。

如果哥哥是恋avg里的可攻略角，那他一定是最难攻略的那个隐藏角，需要完成一堆前置条件才能开启路线，稍不留神就会全员团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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