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只是动了动，就觉又有粘稠的从里了来。

是空留在里面的东西，溢来了。

“我今天…吃过药了，不用担心，”空红着脸慌张地解释，“我帮你清理……”

她还没来得及问他吃的什么药，便看到他伏，把脸贴到了她的间。

“呜…！”

才刚刚经历过几次，尚在余韵中的被小心翼翼地拨开，空的尖轻柔地碰了碰正在缓缓淌浊白的:“这里…还疼吗?”

“不疼了……”

她条件反地想要将还有些打战的双并拢起来，被他摁着将分得更开了些。

“抱歉，我没控制住……”

他本来没想着要在里面的，实在是…太舒服了。

空用手指撑开仔细检查了，还好，只是被磨得有些红，没有受伤。

要是刚才他的动作能再温柔些就好了。

“呜…！哥…哥哥！”

荧抓了的床单，说话断断续续的，每当她想说什么，又总是被自己抑制不住的打断，听起来不似想要拒绝，倒像是在冲他撒了。

空的嘴贴住她不断翕动着的，钻甬或或浅地搅动着，不时用力里面来的。

“哥哥…不要那里…我去洗澡就好……”

抓住一丝间隙，荧终于能一气把话完整说来了。

他这样是本不完的，这只会让她变得更。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那金黄的呆在她两之间一晃一晃的，便忍无可忍地伸手去揪。

本被她揪住，空咽嘴里着的，有些委屈地看向她:“不要揪啦，会断的！”

“你还没有说清楚，你吃了什么药?药是从哪来的?”

尽此刻的哥哥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荧还是决定要拷问清楚药的来源，免得又被他混了过去。

“是坎瑞亚的古方…有些贵族夫人担心丈夫在外留嗣影响女继承爵位，便会偷偷往丈夫的饭中加这药。”

空支支吾吾地解释，这是他以前在坎瑞亚王大书库里翻阅医书时无意间看到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吃药会对有影响吧?笨！”

荧又气又心疼，用脚轻轻踹了一他的肩膀。

“只是再也不能让人受而已。”

他说得倒是风轻云淡。

这药来就没打算留后患，一些贵族女狎玩男时，也会让男服用以避一劳永逸。

“那你以后…不就不能有自己的孩了吗?”

荧有些酸涩地说，她既动于哥哥为她的付，又心疼他不惜伤害自己的傻。

她肯定是不能和哥哥生孩的，但是…要是哥哥以后改变了心意…喜上了别人……

光是想到这可能，她的心脏就莫名绞痛。

“我已经有你了啊。”

看荧的心事，空亲吻了她撅起的嘴，柔声安抚。

其实他本从来都没想过要有自己的孩，哪怕是和她的。

他只想要她独属于他，有了孩…不仅会受到伤害，注意力和也都会被分散过去吧?她只要有他就足够了。

空庆幸妹妹永远不会知自己这些卑鄙的想法。

“哥哥…”她有些言又止，“嘴里有…的味……”

破坏气氛的场就是被恼羞成怒的空放生到浴缸里自生自灭。

荧扒在浴缸边缘，依依不舍地拽着空的手腕:“一起洗嘛，好久没和哥哥一起泡澡了。”

她还想和哥哥再温存一会，现在她一刻都不想离开他。

“你先洗吧，我…还要换床单，省得又被嫌弃。”

空扭过脸不去看她，光是这么看着她，他就又有些想了。

“小—气——！”

空换完床单，又上了檀香，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浴室已经很久没有动静，连声都没有。

他急急地打开浴室门冲了去，看到妹妹沉在了浴缸底，双闭着一动不动。

空的面顿时变得煞白，一些令他绝望到窒息的回忆翻涌了上来。

因提瓦特，灵柩般的容，沉眠不醒的妹妹。

他颤抖着就要立刻弯腰去捞她，她却突然从底伸手，一把将他拉了浴缸。

“哥哥都变落汤了，这不得不陪我泡澡了吧?”

空抹了把脸上的，看到她没事，才渐渐从灰暗泥泞的记忆中挣脱来。

他眶红红的，不知是因为了，还是因为什么。

“…哥哥，我错了。”

荧立刻收敛了开玩笑的心思，她可没想到会哭他。

空一言不发地踏了浴缸，他上的睡衣都透了，贴在上，淅淅沥沥地往淌着。

她吓得急忙来抱住了他的腰，凄厉地叫了起来:“哥哥！不要走——！”

直到现在，她仍是很害怕看到哥哥的背影，害怕他突然离她而去。

他这才停住了脚步，转看了跪坐在地上的妹妹，还是心地蹲了她吓到发白的脸:“…我没生气，以后不要再这么吓我了。”

她讨好地搂住空的脖，黏糊糊地亲了他好几，说了一堆好话，他的面才缓和了来，恢复成了那个温柔平静的样。

浴缸两个人同时泡显得有些挤，但荧觉得这样刚刚好，可以整个人躺哥哥怀里。

空还是脱了衣服来一起泡澡了。

“来大半天，也不知先洗净再泡澡。”

空一边碎碎念，一边将打发好的泡泡抹在她发上搓。

“就是要等哥哥来帮我洗。”她厚颜。

“你啊……”

他的絮絮叨叨刚开始前摇，就被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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