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了吗？承认吧，女孩。”

“啊！我真的想揍你——！！！”

普通的生活还在继续。

对于布莱克而言，今日的一切连曲都算不上，他哼着歌，一边着杯，一边继续怀念着曾经的那些事——

珠宝，金币，酒，漂亮的公主——

还有满柜失败者的灵魂。

8

这是很多年后的事。

不知为何，人又开始频频地上山挑战龙。

布莱克的山变得无比闹，这正弥补了因他女儿离开而带来的小小寂寞。他立于山，漆黑的翅膀大大地张开，龙息将山谷染成可怕的青绿。

“勇士们，”他威严地说，“你们会死在这里，即便如此，你们依然觊觎着我的财富吗。”

“这是我们的荣誉！！！”他们总是大叫着，“受死吧，邪龙！！”

“愚不可及。”

愚不可及。

人类总是这样，充满了奇怪的勇气和愚蠢的斗志。勇士一波一波地来，又一波一波地染红山谷。布莱克从不留，他知，对于勇士而言，这是不需要的。

死斗不需要留。

他不能，对方也不能。

人与龙天生的隔阂注定了他们永无可能和平相。想想吧，他们拥有令人恐惧的大力量，而人类拥有他们难以企及的数量和繁能力——

他赢了，又赢了，再赢了，但人类总也不会完，他们就是这么奇怪的生，明明更新换代得那么快，却每一代都那么像，宛如同一批人。所以龙是永生的，人类更是，人类永不死去。

一把剑在了他的脖旁边，地刺岩石中。

而，看吧，龙总有一天也会落败。这一次落败，他将没有机会再次存活。

“勇士，”他趴在地上，“你赢了。”

“”

“请在砍我的颅之前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财富的继承者。”

“是啊，我应该有个名字。”

剑从石中了来，转而挑上布莱克的，布莱克被迫看向那光的人，年轻的勇士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满，以及一及腰的白发。

“那么，”勇士蹲，“你将会赐予我什么样的名字呢？”

“”布莱克一眨不眨地看着勇士，是的，他记得他，他一时兴起救过的少年——骨瘦如柴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一代的勇士，他那么的丽，几乎比肩太的光辉。

得令人屏息。

“我觉得你更适合金发。”布莱克突然打趣，“那样更圣洁一些，你见过天使吗，他们就是那样的。”

“我从不圣洁。”勇士低，趴在布莱克耳边，“听着，我不需要圣洁。”

“那你需要什么呢？”布莱克洗耳恭听。

“龙啊，你能读懂我的心吗？”

“”布莱克顿了顿，“我不通晓读心法，但是——”

少年斜看向他。

“你想要龙。”布莱克肯定地说，“贪婪的人类。”

“那你会成为我的龙吗？”

“当然。你赢了，勇士，我将会是你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