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一再问你需要时间吗？」杜提议：「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写东西给他，留个念想也好。」

徐钦垂眸，暗示：「光这样不够的，你要跟他说你能替他看守大梁，有你在的一天，就有大梁安稳的一天。」

「不，这样就好了。」

徐雁风沉默地走到徐钦边，轻轻拍了拍徐钦的肩膀以示安。徐钦转过看着徐雁风，正疑惑为什么自己和会小山妖同一平视线，好一会才惊觉自己也和孙烈一样

孙烈见徐钦言又止，心里忽然闪过捉的念，：「若觉得改姓尉迟太调，姓迟怎么？」

永别了，我的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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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钦一颗心本来还在悲痛之中，听到孙烈说话了一会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他一怔，这不就是国师的职务吗？

徐钦正想推搪时，房间猛地传一红光，然后呯的一声－－那大概是杜倒地的声音。

徐钦终究还是忍不住，伸手抚过尉迟迥的眉，慢慢落到上，他向来不敢在他人面前对尉迟迥什么亲密举动，可这一次，他俯轻轻印上一吻。

「……我和孙烈现在去，雁风帮一帮杜。」徐钦的声音带上了沙哑，他转过对杜：「谢谢你。」

「你说得对……」话到一半时徐钦忽然住嘴，他脑海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说来连自己也不相信。

一人一妖心几乎停住了，孙烈首先反应过来，一脚踢开房门冲去，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杜立刻就跌到地上，连妖带爬的到她边，把她到自己上，手指伸到她鼻，直至探不到鼻息才失声痛哭。

徐钦看了孙烈一，别看他们平淡谈，泪一直都没有停过：「此话怎说？」

杜应了一声，接着徐钦几乎是拖着孙烈一块去，一人一妖着满脸泪离开房间，他们用模糊的视线看着徐雁风关门，心里更是加意识到之后有什么不一样了。

孙烈上意识到徐钦的义，：「对，他们最喜这些千秋万代的。顺便有句话想你提提，徐钦，你要改名换姓吗？」

「尉迟迥走了后，靖王便会打你的主意，我不打，但是万一史书上有了你的名字，不知会否产生影响。」孙烈曾经跟杜谈过这个问题，可即使改变了过去，妖界从来没有被记载的烦恼。徐钦于官场之中，永安门事变之前已有了几双睛盯着，若将来史官随手来一笔，不知会带来什么样的蝴蝶效应，为安全起见，赶换个名字是保命的上上之策。

房间时，他和你已经不在吗？」

徐钦站在门，耳边尽是孙烈的哭声。房间除了孙烈、杜、徐雁风，就什么也没有了，那他所熟悉的人影这真正离他而去了。他忽然觉得心缺了一个大，自己曾经有过的都尽数个不剩，现在里什么也没有，空得令人呼不了。

孙烈继续：「我想带回去洛山……付这样的代价应该可以把带走，不然，我不知他们会怎样对……」

以尉迟迥和迟府的关系，他知大概想尽办法穿回来然后打死自己，徐钦心。

房间里很安静，他们在外本听不到什么声音，即使是有，他们也沉浸于各自的悲哀之中没空理会。良久，孙烈开：「靖王登位后，我想当幕僚，为他算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