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你老婆真的……

呵……真的变了……却……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去，牙齿来回地咬着嘴，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却再也……听不到……你叫我货了……」

她坐在那儿，颤抖的手攥了床单，赤的肩动着，声越来越烈，

最后，终于变成不顾一切的大声嚎啕。

「我想你……知吗！我好想你……」

她把脸埋掌心，可泪仍然像化的冰河一样，从指里不停地冒来，

泉一般淌。

「我想你……还有婉儿……我想你们……这么多年了，你知我梦见过你们

多少多少次吗？梦见我推开门，你们就坐在桌边上，在那里等着我……梦见你

烧的鱼好香好香……梦见她扑上来抱着我，喊着妈妈妈妈……我好想回来，一直

都想回来……可是又怕回来看不到你们，会更伤心更难过……」

她坐在那儿，一把接一把地抹着泪，像个受了委屈的孩。但最后，她仰起

脸，使劲着鼻，迫着自己带着泪痕再一次微笑：「不过最后，我还是

回来了……我觉得好的……真的……好的……能在这儿和你说说话，我就满

足了……」

她拾起一旁的枕巾，拭掉脸上的泪和鼻涕，静静地等了几秒，才重新扭

过去，给照片上的人一个顽的笑。

「那时候，你老是说，就喜我喜我贱……呵呵，我也不知，你是不

是骗我的……不过，就当你不是好了，要不然，你看到我现在的样，肯定会生

气的……」

她一边惯似的轻轻噎着，一边屈起双往两边使劲儿张开，直到摆成

的「M」字。手指起一颗粉红的小，把它送向已经被两条特大号假

撑到走样的，对准上方，被粉的媚环绕着的，最小的那个儿，

咬着牙关，把它用力地去，直到整颗橄榄大小的椭圆完全没孔，接着

把指也去，继续往里推着。直到最后，整个手指像是突然失去了阻力一样，

噗地往里去一大截，伴随着她整个像电般猛地搐：「那时候……你

肯定想不到……你老婆有一天……会连的……都被玩成这样……哈……连

泡里面都能去……是不……」

她拾起第二颗，继续往同一个儿里去，被贯穿的孔似乎失去了

缩的能力，微黄的从里面潺潺地漏来，浇了底被撑开的和，

然后是的床单……她用同样的方式，把它一直泡里边，接着是第三颗……

第四颗……动作越来越畅而娴熟，似乎小小的孔已经适应了异的，就

连本应该最窄的泡儿，也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就这样乖乖地一次次张开、

缩拢，把挤到一半的弹，般噙薄薄的袋里……直到泡里已经足

足装了七颗弹，她才终于停来，纤柔白皙的手颤抖着，像是张，又像是

兴奋和期待：「知……这些年……你的乖老婆给多少人过吗……呵呵……没

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哦……最多的时候……给过三天三夜……三个都

了……还让人玩扩张……玩拳……知吗……你老婆的小……那时候……

你都还没过……现在……两只手一起都得……」

她大地息着，额上的汗沾了发丝。最后一次，她的手伸向一旁，在

床垫上摸索着……但这一次，她抓住的不是，而是一支紫的电动……

尺寸和真正的差不多，布满着细细的刺和圆形的凸……她握住它，稍微

犹豫了几秒，然后像决定好了豁一切似的，往包裹着七条电线，本能般微微痉

挛着的孔里，狠狠地了去……

「看到……了吗……啊……」她用一只手握孔里的，让的收缩

和蠕动无法把它推挤来，同时把斜伸来的分岔摁在上，把开关猛地推

到最大档。另一只手哆嗦着抓住的电池盒，把开关拧开……一个……再一个……

缀着黑纱和丝的胴像被火焰炙烤着一样，在床板上疯狂地扭动着，越来越

剧烈，越来越忘却羞耻和矜持：「你老婆……现在……就是个……啊……彻底的……

贱货……被……啊……被玩坏的……贱货……」

她抓着假发疯地在孔里捣着，另一只手地住前的黑枣儿，

狠狠地掐着、拧着，像是恨不得把它从房上揪来一样：「是……不要钱的……

烂婊……天天发……的母狗……啊……是谁都……可以玩的……啊…………

便……公共厕所……啊啊啊啊……」

的痉挛在弹嗡嗡的震颤和碰撞声里达到了峰。她整个人像电一样，

满玩的从床板上地起，又重重地跌去，白皙的肌肤上泛满朝霞

般的红云……

…………全都红得像要爆开。从涓涓细变成壶般的白线，

肆意地洒着……直到最后，颤抖的手终于无法再握住，孔剧烈地搐动着，

把它噗地吐来……而接着，是一汪接一汪白浊的浆，混着的味，

从被电线挤满的孔里往外嗤嗤地涌着……她用脚跟努力地抵住和里硕

大的，把它们留在里，让痉挛的腔，继续承受着被撕扯到极限的痛，

就像是对自己的惩罚……

「对……对不起……」她在的痉挛中哭泣着，的小腹上漾着

激起的涟漪。她挣扎着，跌倒了好几次才爬起来，转过，跪在被自己透

的床垫上，抚摸着那张洋溢着光的照片，把泪沾的脸庞，贴在他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