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不说话，反倒是周乐抢着回答，“哥哥也喜颜颜，我们都喜。”

颜起蹭了蹭他的脸儿。

周放虽然没答，但是往常颜起若是问这问题他也一定会黑脸，今天可能是周放听了故事之后也觉得他太惨了，颜起总觉周放对他温柔的。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周放说：“你不是要少喝？”

“没事，现在还不算多，”颜起说，“我酒量好的其实，上次是个意外。”

颜起想说失恋的时候应该都比较容易醉，显然还没用他说，周放也已经想到了，颜起忽然发现刚才觉得周放温柔可能是错觉，因为他又皱着眉了。

颜起把凑过去，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距离，“放哥，元旦呢，新年新气象，今天就别皱眉了。”

明明是在气味混杂的烧烤店里，可周放偏偏能闻到颜起上独特的味，不知是香还是洗衣，夹杂在各七八糟的味里，淡淡的，却又不容他忽视。

周放看向颜起，眉还是微微皱着的，颜起伸一手指，指尖轻轻在他眉间了。

周放都颤了一，震惊地看着颜起。

颜起对他一笑，眯着弯着嘴角，像极了他经常发的那只小兔，周放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到他上那对的兔耳朵。

他迅速地把向后躲了一些，警惕地瞪着颜起，以防他再摸上来。

颜起虽然说他没喝多，但周放觉他喝了酒之后好像总是很放得开，更随更自然。

当然随并不代表可以随便摸别人的脸。

不过颜起没再伸手，而是直接在桌面用膝盖碰了碰他，“这样就对了。”

周放的没动，在心里叹了气，算了，躲不过，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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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起嘴上说着不多喝，最后喝得也不少，冯浩醉醺醺地送他们来，谭清一只手搂着李小的脖，靠在她上笑着挥手，“改天……改天再喝！”

李小叹了气，对他们说：“那我们先回去了。”

她们俩去路边打车，周放看向颜起，“你自己回？能不能行？”

颜起的脸微微有些红，其实他没喝多，清醒的，但他还是说：“放哥送我行不行？”

周放看着颜起唯一在外面的那双睛，没说话。

周乐兴地问：“哥，我们要去颜颜哥哥家里吗？”

周放啧了一声，给他了帽，“你想得。”

他们和冯浩别之后也打了车，周放先把周乐送回了家，让他早洗漱睡觉，然后又送颜起回家。

这次车里没了周乐，颜起用抵着车窗玻璃，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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