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刚把青菜送到嘴边就反应过来，“你二十八？”

“二十一。”

他角带着那么不达底的笑意，歪着问周放，“要不要喝酒？”

之后十几分钟里两人又没说话，颜起很少能遇到这况，吃饭时有个人陪着，却又不需要寒暄，之前和袁竞一起时……

周放没意见，“反正你钱。”

颜起一气了一大堆东西，服务员走后他对着周放礼貌微笑，“你也不说吃什么，我就多了一。”

“不喝。”周放拒绝得脆。

颜起止住了思绪，一直被压在心底的绪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没吃多少就放了筷，撑着额看着对面的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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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起招来服务员，对着人家笑了笑，还没沾酒，就像是醉了一样，“两瓶鲜啤，要凉的。”

他吃得有些了，就把羽绒服脱来叠好，也放到了旁边的凳上。

颜起也不恼，笑盈盈地看着周放，“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比我小很多？”颜起问。

周放被盯了一会儿，抬起和他对视了一。

颜起喝了，他平时其实不会像和周放说话这样直接，但是周放格特殊，和他在一起好像不需要考虑这句话得不得，那句话该不该说，因为周放也不会在意。

颜起看了看对面一直在埋吃一句话没说过的周放，觉得有想笑。

周放夹的手一顿，放筷喝了冰镇酸梅汤。

“那你陪我，我喝。”

“随你。”

因为本没有尴尬的机会。

不过颜起里面穿的衣是领的，还是觉得，他就又把领往翻了翻。

颜起还没明白，“是。”

颜起看他总算是歇了一会儿，才找了个话题说：“放哥，你也吃别的，别光吃啊。”

周放“嗯”了一声，夹了一筷青菜。

锅开了之后他俩就开始东西，其实颜起和周放本算不上熟，连名字都是今天中午刚问来的，但他也没觉得跟周放一起吃饭很尴尬，因为……

“叫我哥？”

“那是小的。”

颜起觉得缓过来一些，他拉开羽绒服的拉链，认真地看了看菜单，“那就再来一份青菜，一份菌菇拼盘，一份虾，一份肚，一份晶粉，一份……”

颜起笑了，“啊，是不可以吗？我听他们都这么叫的。”

服务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看到颜起笑很害羞，“好的您稍等。”

颜起肤很白，应该是冷白，此刻被火锅的气熏得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