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一直很，茶很，现在掌心也是温的，可颜起还是觉得冷，冷到他不愿再维持那个温和平淡的表象。

“晾着。”颜起忽然听到对面的老板说。

他抬起看去，中是一览无余的脆弱，就像是山竹被扒去了厚厚的表，了里面纯白又柔的果。

又是这个表。

周放和他对视着，几秒钟后又移开了视线。

之后的时间里没有人再开，周放就静静地坐在颜起对面，看着他用慢慢地搅拌茶，再一，试探着喝一小。

其实这样的场景是有些奇怪的，这时如果有一个客人走来，周放都可以直接站起去其他事，但是没有。

平时营业到晚上十钟也会有人光顾的茶店，在这一小段时间里竟然没有其他客人。

而唯一的一个客人，正坐在老板的对面一小一小地喝着茶。

没有人打破这样一个奇怪的氛围，直到颜起将茶喝完，又从背包里拿了一张纸巾了嘴角。

他的脸依旧不是很好，但却对周放了一个笑容，“谢谢，糕很好吃。”

他没有问周放为什么要赠送一个店员说已经没有了的蓝莓糕给他，反而问：“第二次见面了，方便知您的名字吗？”

周放微皱着眉，看起来应该是不方便。

颜起也没觉得尴尬，他重新把围巾好，从座位上站起来，周放这才发现这个人比他想得还要一些。

颜起把双肩包背好，对周放说：“最后一个小请求，今天是我生日，老板能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吗？”

颜起站在周放旁，温和又执着地看着他，好像周放说不说都无所谓，但是如果不说，他就不会走一样。

其实祈求别人送给自己一句生日祝福，本该是件狼狈的事，可由颜起说来，就显得那样名正言顺。

周放仰视着颜起，却觉得这人现在像是一个快要散架的模型，只要再走那么一小块零件，就会全盘崩塌。

周放也站起，看着他说：“生日快乐。”

颜起笑了，即使嘴角的笑容因为围巾的遮挡而不怎么明显，但是一直像一潭死般平静的底终于有了真实的笑意。

他对周放说：“谢谢。”

颜起走茶店后，回看了一，周放依旧站在刚才的位置没有动。

颜起对他挥了挥手。

周放双手在兜里，姿势很酷，一看就没有想回应他的意思。

颜起笑着拉了围巾，遮住大半张脸，却挡不住冬季夜晚的寒风。

他走在昏黄的路灯，却又觉得没有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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