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在他们俩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颜起的手背划破了，当时他不在，后来有一次一起吃饭，颜起被他撞得了鼻血，是过了好半天才止住。

在一起后，周放唯一记得的是有一次他生日，颜起想给他醉蟹，却被螃蟹划破了指尖，手上贴了创可贴，被他生气地说了几句。

再然后呢？还有吗？

周放的脸沉得吓人，他一路想一路找，从一楼找到楼，又从楼找到一楼，都没看到颜起的影。

周放靠在电梯旁，从兜里掏手机，掏了两次才拿来。

指纹识别一直不成功，他烦躁地输了密码，再次去拨颜起的号码，依旧是关机。

周放狠狠地咬着牙，指尖颤抖地开了搜索框，他盯着搜索框看了半晌，最后又灭了手机大步向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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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起从前住的那房一直租着，后来房东要国，脆便宜卖给了颜起，前几年房一直是租去的，最近两年颜起不租了，不过周放一直没怎么来过，好在他所有的钥匙都放在一起。

周放低着钥匙时，整个人都是绷的，开门的一瞬间，看到颜起放在门的鞋，他才呼了一气。

周放换了鞋，抬看去，颜起正坐在客厅的小飘窗上。

天气不好，室很暗，颜起也没开灯，周放看不清他的表，但他能看颜起在烟。

周放也没开灯，他快步走到颜起边，却一个踉跄直接跪了去。

颜起似乎刚刚回过神，他指尖还夹着烟，慌忙地去扶周放，开时的嗓音很哑，“宝宝……”

周放抬，目光地盯着他。

颜起和他对视了片刻，便不敢再看他，他把烟灭，拉着周放说：“宝宝你快起来。”

周放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直死死地盯着颜起，颜起拉了他几他都纹丝不动。

颜起慢慢地放开手，也不再说话了，他静静地坐在飘窗上，看着客厅发呆。

良久，周放开问：“颜颜，怎么了？”

他极力压抑着，声音却依然有些抖。

颜起慢慢地看向他，低声回答：“我不知……”

周放的结动了动，仰着看他，“你……不知……是什么意思？”

颜起抱着膝盖，“我前两天不小心磕到了鼻，就……了很多血……比以前多……我没敢告诉你。”

周放咬着牙，没说话。

颜起看着他，慢慢地眨了眨，“我以前也止血比较慢，你知的，但是这次真的有些不对劲，我就想去医院检查一……”

颜起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尽量平静，周放却依然听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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