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用不着理会——那与他竟成了毫无关系的事件，而他只须着自己的失误。

南北翊又如何会料想，自己有一天竟恨不能求着谷云起来痛恨自己，责怪自己。那愤怒而厌恶的神纵然像是刀一样割痛心扉，比起此刻这仿若一脚踏空的茫然彷徨，他直要甘之如饴了。

他那么呆了半晌，好容易才又迸一句话：“不是的，云起。你对我……对我也很好，并没有自私……”

他重新回忆起以前的谷云起，总算是找回一些清醒理智，手一动，拿起不知什么时候就落在桶里的瓢，舀起温的药汤再给他膛上淋，继续为他位，一面搜刮肚地想着合适的说辞，艰难地接着说：“你一直……都很为我着想。担心祸及于我，孤独上天门；不愿我同受追杀，亦与我远离……”

他慢慢地说着，手指从谷云起到了大，谷云起一动不动，甚至连一声反驳也没有。南北翊越回想，便越知自己错得太过。谷云起本来不想与他走得那般近，是他故意去招惹他，却在赢得他的信任后，又将这份信赖摔得粉碎。

而与那时满怀诡计的自己相比，谷云起虽仍持着最后的秘密，但在其他方面却是对他极为大方坦率，简直单纯得有些天真。他无法天门的秘密，便将自己知晓的其他藏宝与他分享。那玄冰就正是谷云起与他一起去开启的一大宝藏。

江湖上传言，天门秘宝与玄冰奇功乃是价值相当的东西，谷云起肯与他这样重要的宝藏，虽说名义上是“寻得奇功准备报仇”，但谷云起对那整座宝藏几乎都没放在心上。玄冰的那些奇功邪法对于走投无路的人来说或许是一救命的稻草，谷云起那时却还没到那地步，所以脆连开启门的墨玉印也给了他。

他还曾调笑，这便是谷云起的“嫁妆”了。

那间陈列满各邪的房间时，他几乎就要将谷云起压在榻上，玩个遍。

是的，玩。那时的他对谷云起“好”，只是表面的作。起那念邪思，也是存着恣意亵玩免得浪费的无念。谷云起的真心他看不到，就是看到了，也只会在心底暗笑，讥诮他的痴傻。

谷云起怎么会以为这是他自己的错，他明明……明明只是遇错了人，相信了那时愚蠢到竟会不懂得珍惜他的自己……

他着谷云起的小，躯低到几乎全覆在谷云起的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着：“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以前受的苦楚折磨，我都给你弥补回来，以后让你能快快乐乐地过，好不好？”

他神竟有些痴迷，瞧着谷云起瘦削的脸庞，神里满是真心诚意。

只是谷云起却还是那无动于衷的样，甚至看起来，竟比平常还要疏离了许多。他明明覆着他的，摸着他的脚，离他这么近，却觉远得不可企及。

唾手可得时，他无心攀折；遥不可及时，他偏偏满腔忱。

他却没考虑到，过多的亲昵与过多的折磨，同样可能成为谷云起的负担。这个人的一生承载满伤痛，再无力去接受他那猛然翻转的烈的。他将谷云起重要的经络位都遍了，那已得了涎。他却忍耐得住，只将谷云起轻拥了一会儿，心中豁然明白，即使永远无法与他再一步亲，这个人对他来说依然充满了引力。他就算要这样忍耐着望一辈，只要这人活着，他就心甘愿。

他这次洗浴了太时间，最后还要这样抱着不放，那徐大夫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