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伺候自己，吃到满足才罢。

两人横竖整日无事，府中事务又不到他们理，便是吃了睡睡了吃也不会有人非议，至于这睡的方式有什么特异之，既然连南老爷也没有约束，人们知利害，自然只作看不见，守如瓶就是。因此饭菜吃罢，少年同他又回房里研究那《甘谱》去了。

谷靖书好容易得个没人的空闲，见他一回来又抓起那书，心中忐忑更甚，拙讷地：“小珏，这功夫果然会取了你的气，我看便不练去了。”

南珏：“今日取了，明日又会再生。何况就是不练它，我也一样要满你的，那却是白白浪费了。”

谷靖书挨着他坐来，将他一只手拿过来放在自己大上轻轻抚摸，低声：“你今天却比以往要累许多，是不是？这东西邪得很，才不过两式，就展得这样快。世上事向来极必反，速不达，它见效如此之快，怕是反而没什么好。”

南珏偏看向他，：“玄冰里的功夫，大多都是这样。有许多诡奇巧妙之，不过相应的也有许多弊端。不过只要是晓得了那些弊端，注意一些便不会有什么阻碍。”

谷靖书偷瞄他一，红着脸用拇指在他掌心来去，：“那这个……这个有什么弊端？”

南珏认真地：“你以后便再也离不开我。”

“这、这好像不算什么弊端……”谷靖书脸越发红了起来，他本来就没想过要离开南珏，但南珏这样说，显然很在意他的去留，他心中如何不到甜？

“练功途中可能会有些障，不过任何功夫只要练到了，便也同正统大一样，那些桎梏总会给你突破的。”南珏安地在他颈项上啃了一，喃喃地，“靖书，你想和我一直在一起是不是？我有时候怕太用力伤了你，但你练好了这个，以后我们便不用怕那些了。”

他的思维一如既往地这般单纯，谷靖书晓得在他心里，与自己媾几乎已是排在练剑之后的第二件重大的事——甚至有时练剑可以草草，这件事却决不会轻易罢休，尽在外人看来，这本就是充满的不正当关系，但南珏心思与一样的纯粹，在与他时，便也同样是用着全副的心神在疼他了。所以这个发虽有些令人无语，谷靖书还是只好，只是怕累坏了他，便：“你今日太辛苦，这就好好休息去吧。练功的事总不能急在一时，否则事倍功半。”

南珏：“我打会儿坐就好了……嗯，我不能陪你，你却不能不练功。”说着又摊开那《甘谱》，寻到“”一节，竟是要谷靖书一刻不停地修炼起来，真真是迫不及待。

南北翊听那大夫说起至亲的血脉呼应大约可唤醒谷云起的可能，哪里还捺得住，当便回到山庄一骑奔去了城中府第。

本来只是吩咐谷靖书来伺候谷云起这样的小事本用不着他亲自动，不过他当然记得南珏捉着谷靖书便不肯放手的宝贝样儿，就是他亲自前去涉，也未必就会得到快快的回答，当然没法派个仆人就让南珏听话。

那孩去了几趟，似乎是越来越难了，尤其现在还有了个谷靖书在侧，也不知会些什么枕边风？小珏固执却单纯，若是一心信他，说不得真会叫那书生给驯得服服帖帖。

但他并不因此焦虑，毋宁说，南珏有了谷靖书这样一个掣肘其实并不算坏事。那书生与谷云起不同，柔顺怯懦，绝不敢违拗自己的意思，极好掌握。何况从上次见面来看，谷靖书对谷云起的好奇心应该也不小，要他去照顾谷云起，他定然是欣然从命，那时就是小珏不太愿意，却也只好由着他了。

谷靖书仿若一只柔又结实的剑鞘，将南珏的锋刃裹着收敛起来，连带的让周围人也不再总受那凌厉寒意的侵扰。

莫非小珏有一天会真的被他教得转了，成为一个正常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