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玮探手将他颈项搂过来，伸去他中掠夺一番，微笑：“不但面那张嘴，上面这嘴儿也变甜了。”

南琛“嗯唔”一阵，终于是将他那吃到底了，小腹里胀得发，再动起来也较为困难了，气吁吁地：“我……我是大哥的……两张嘴……都想要大哥填满……唔……”说着自己贴上去试着与他接吻，只是到底没有经验，动作笨拙得很。南玮哈哈一笑，脆搂着他噙住他嘴啜饮不住，也尽地动，一时搅拌合之声，大与撞击之声，与小之声，靡作响，整个书房竟被他二人得廉耻不再，礼仪皆无，只剩啪啪响的重。

这一回时间不太，南琛前面一次被从后面到，后缩，南玮也便同他一登了那极乐之中。两人汗淋漓地相拥在一起，仍是你着我，我着你的，连接得格外密。

两人到底是练武之人，虽然一连了三回，只一会儿，便恢复了过来。南玮抚着南琛汗涔涔的鬓发，轻唤：“二弟，如何了？”

南琛忽地一颤，惊“啊”了一声，猛抬起，额却撞在他上，痛得泪都冒了来。南玮亦是一声痛哼，瞪他一：“什么？”

南琛满脸的惊慌，只看了他一，便羞得将两目光东躲西藏，这一到看却是更糟，看清的正是自己不堪，赤地坐在大哥那上的羞耻模样。他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清醒过来，吓得惊叫了好几声，双手在南玮的膛上一撑，便从他上起来往后退去。那双本来架在椅扶手上，他一脚着地还没觉着什么，另一只脚才放到地上，顿觉后里钻心剜的一剧痛袭来，他当即便一个踉跄，双发，甚至半缓冲也无地啪一声跌坐到地上，摔了个结实的墩儿。

南二少爷大概从懂事开始，就没曾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因为摔痛了哭鼻的。然而可由不得他，那是外的也疼，里的骨也疼，甚至更里那更是火辣辣燥燥的疼，疼得他心里还没想到要哭，泪就止不住地双双淌，一声哽咽，再压不心里的委屈、害怕与难过，终于像个小孩一般地垮两只肩膀，张大哭起来。

南玮本来对他突然而生的抗拒颇为不满，待看见他这副狼狈相，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弯腰伸手在他额上一抚，：“傻瓜，哭什么，刚才不是还喜得么？”

南琛这回却不是被他随意哄哄就能收住泪的。他是真的伤心透了。刚才与大哥那般媾的样现在都还在脑里清清楚楚地回放着，他越是回想就越是难受，明明是被践踏着尊严地无玩，自己却不知羞耻地竟真的被勾起了骨里的，将最羞耻，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大哥面前。从此之后，自己恐怕是真的没法在大哥面前抬起来了。

连那事都被过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叫人颜面无存的折辱吗？偏生南玮还笑得那么大声，若不是实在疼痛没法动弹，南琛直想一在那书桌上撞死。

他不理大哥摸着自己的手，不理自己赤歪坐在地上的痴态，只耸着肩膀大哭。他想到父亲严厉的脸，想到大哥嘲的目光，甚至想到小珏冷漠的表和谷靖书畏畏缩缩的神态——他现在却是与大哥了这秽门的事，比起那被小珏堂堂皇皇的带回来的谷靖书，不是更贱，更可鄙么？谷靖书还有小珏一心的回护，而大哥……他不同着别人一起来嘲笑自己就不错了！

南玮摸了他一会儿，见他还是哭个不休，心中那笑意也没了，顿觉烦人得很，便在他腰上踢了一脚，喝：“还要哭，值什么！你那贵得很么，拿到外去卖，怕是十两银也没人想要！”

南琛心冰凉，浑更是簌簌发着抖，屈得脸都青紫了。

南玮素来只会折腾人，哪会安人，这一通骂倒将他骂得闭了嘴，便也没有在意到他心中是如何的想法，系了站起来，又看了看他低垂着的，略一皱眉，又：“这些天我和父亲在外面很忙，你好生呆在家里，没什么事别去招惹小珏，知么？”

南琛没有答话，只是木然地看着自己沾染着许多的大，后里的疼一阵似一阵，他咬牙地忍着，觉得这都是自己活该，也是一次觉到这样的日实在是了无生趣。大哥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对自己好，而自己也无法再装笑脸地将这生活维持去了。所以，南玮说什么都不重要，他已经没有听从的必要。

南玮整着衣襟，本想喝叫他穿好衣服，省的叫外人看见，但念一转，又俯攀着他的肩膀凑在他耳边挑逗：“我去向父亲复命，你好好洗净你的小，爬到床上去等我回来，知么？”说罢，也不待南琛回话，已自起走去门。

南琛这一回听得清清楚楚，他那自负的语气，笃定的态度，稳健的脚步，仿佛对他的绝对遵照执行毫不怀疑。呵……他确实没必要怀疑，他的二弟以前确实很听他的话，听话到就算差死在他的手中，也从不向父亲告状。那只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秘密游戏罢了，没必要让父亲知，而且大哥也绝不是真的想杀了自己——他愣愣地想着自己一直以来的隐忍，那是因为他总以为大哥的心里对自己终究还是有的。然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