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站着都勉的羸弱的清寒，脑海中闪过三个月前盛气凌人但喜撒的他，一时间觉得无趣，于是放开秋翎走了。

清寒一秒就累得蹲在了地上。秋翎赶把他扶到床上：“王爷，你刚刚……”

清寒笑笑：“我不怕他。”

清寒只气到晚上。他越来越怕黑，因为一睡觉就噩梦，梦里经常是清逸因为各事毒打他或者罚他跪着。这一次他真正惹恼了清逸，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象着明天清逸可能会怎么惩罚他：让他在一众仆人面前掌嘴？让他在宅邸门跪着？把他的打烂以后罚坐？他想着想着，更睡不着，索找了蜡烛，一一费力地走到清逸的房间。

清逸的睡眠质量不好，这会儿还没睡着，听见门有动静，随问了一句：“谁在外面？”

清寒没想到清逸发现了，意识地想要逃跑，可惜他走路都难受，故只能僵在原地等着清逸抓个现行。

清逸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于是门查看，看上去随时要倒的清寒映帘。

“寒寒，你什么呢？”

“我……”清寒很局促，原本准备的用来歉和请罚的说辞一全忘了。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寒寒”这个称呼似曾相识。

“外面冷。”清逸抱起清寒了屋。杨婳住在隔间，听到响动，以为清逸又伤心了，睛赶过来。

清寒一见到杨婳，的记忆已经没有了，可他就是觉得非常痛苦。他不去看杨婳，缩在清逸怀里。杨婳也吓了一，顿时觉得自己应该上消失。清逸受着清寒颤抖着的呼，这是这段时间来，清寒第一次“主动”靠近清逸。

“公主，你先别走。”

清寒害怕得不行了：“哥哥，我不舒服，我想回去。”

杨婳也觉得别扭：“王爷，我不然还是回去吧。我以为你有什么事……”

“公主先请坐。”清逸让杨婳坐，随后把清寒放在自己边。

清寒和杨婳共一室都觉得冷嗖嗖的，他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乞求：“哥哥，求求你。我不舒服。”

清逸搂住清寒，安：“寒寒，别害怕。你还记得她是谁吗？”

“不记得。求……”

杨婳明白了清逸的用意，于是合：“清寒王爷，你还认识我吗？”

清寒听到杨婳直接叫他名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哥哥，我不愿意在这儿。”

“寒寒，你看看她是谁？”

清寒不敢违背清逸，怯懦地看了杨婳一就又低：“她是你夫人。”

清逸暗自觉得好笑，以前的清寒张闭都是“杨婳”，何曾叫过“夫人”？

“她很温柔，你为什么怕她呢？”

清寒恐惧至极，虽然他不敢与清逸亲昵，可他还是拽住了他的衣角，仿佛害怕他忽然离开，留他一个人面对杨婳：“我不知。”

“寒寒，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挨打吗？”

清寒立即把手松开了，两只手握在一起。他刚想否认，又想到如果连因为什么挨打都记不住，很可能又要再挨一遍，于是只能张地糊：“大概吧……”

清逸故作严肃：“你好好说。”

清寒果然瞬间可怜地立刻张嘴：“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因为你伤到我夫人了。”

清寒听了这话，如同五雷轰：“对不起！夫人您……”

清逸叹了气：“还是没有印象吗？”

“……我不是故意的！”清寒被迫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他把一个盘摔在地上了，误伤了杨婳。可是他怎么会有胆量摔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