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连耳也没有打过，因此也不知这有多疼，但是程现的一就绷了。可见的肤迅速泛成淡淡的粉。陆源思维乎意料地冷静来，他用膝盖抵住程现不自觉挣扎的双，拇指把穿孔针一压到底。

陆源顺着他的视线往上望，被天挡住，最终看到在白炽灯间胡扑腾的成群飞虫。

耳边轰鸣声中，他依稀听见陆源说：“你骗了我这么多次，我也不想遵守我的承诺，那么……就到这里吧。”

“你不怕疼，经验丰富，那我就不说什么了。”陆源像安抚猫一样，挠了挠他的颌。此时的程现似乎在发呆，睛在看他，当陆源盯着他时却没有反应。

沉湎于过去毫无用。他也该承认这个事实了。陆源这么想，手上施力，将穿孔针挤底。

陆源重又上一副手，将消毒好的穿孔针在手心里。

他过去不太能理解程现的恋痛，但是于幼稚的责任却也还是利用关系旁观了一些项目，想着把程现上疼痛和快的比例限制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只是他现在明白了。这只是程现对于陆廷江的怀念的变形罢了。哪怕为他穿孔的是自己，但是他也从来不是自己的东西。

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陆源也知。在这么个苦戏的戏码里，自己只不过是旁边的一个卑劣的丑角。他过去并不愿意直视这一事实，只是他不得不面对时，陆源也就释然了。所以他笑着问程现：“给你也打个，好不好？”

地盯着他的反应。得到答案后，陆源收回视线，若无其事说：“说到他你就急了……我从来没问过，他对你很好吗？”

虽然没有选择权，但是程现觉得自己应该是愿意的。他想，看见陆源很快地眨了一睛，随即扭过去时，忽然心脏开始狠狠疼起来，而他却不知要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看着陆源站起，用手扶住他的。

程现被这份剧烈的觉刺激得泪。他不知自己的在穿刺中又失禁。他也不知因为施力过度，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勒青紫的捆痕。他想叫声，却只能发不成调的低哑的叫唤，像是嘶吼，也像是泣音。而此刻他听不到，这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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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刻，在脖颈间细碎的意消逝后，他受到大的窒息。

既然程现那么疚，那就让他一一承受这些东西，得偿所愿。自己就只要安心扮演好程现希望他的角就好。陆源这么想，拍打了一程现半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