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不是他的本心。

迟小小曲着膝盖，抬看青泓，青泓说：“笑笑，我不知我跟你说完我的事以后你还会不会留在我边，但是我觉得有些事必须跟你说一。”

迟小小：“你说，我听着呢。”

青泓说：“你和我一起梦见的是我小时候，我从生起，父亲不，母亲不疼，他们一心只想让我死。”

迟小小震惊：“为什么呀？他们难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么？”

青泓继续：“是亲生父母，我父亲妻妾众多，我母亲也不过是其中一个，我的兄弟妹也多，只是他们没有人像我一样，生来就不会哭，不会笑，甚至不会疼。”

迟小小抿了：“为什么？”

青泓自嘲：“算命的说我是天煞孤星的命，生来六识不全，毫无。”

迟小小问：“毫无？”

青泓：“说我不会怜惜别人，说我没有一颗善良的心，我不知什么善良，也不知什么是怜惜，我从小就在恶意里大，所以我觉得杀了所有人才是我该的。”

迟小小唏嘘：“不能那么想。”

青泓说：“后来我确实杀了很多人，我大开杀戒，只想报复这个让我讨厌的人世间。”

迟小小莫名有心疼，从小没人对他友善，所以她也没有什么资格劝青泓善良。

但是他说的，和她所认识的青泓完全不一样。

迟小小反驳他：“你觉得你很坏，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觉得，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也觉得你是个坏人，但是相来我才发现，青泓，其实你很好。”

青泓的人隐匿在蛇尾中，只留一条大的蛇尾缠绕在房梁上。

他说：“我不好，笑笑，我一都不好。”

他自嘲：“我跟着你是为了让你给我解毒，我中寒毒，只有你的血和元才能救我，如果我毁了你，将你的血供我解毒，那我大可不必被这般折磨。”

迟小小脊背一阵发凉，青泓的影迅速从房梁消失，现在她面前，他的表看起来有些吓人：“我起初是对你动过杀心的，这样的我你也不怕么？”

迟小小虽然害怕，但是她还是苟活到了现在不是么？

她问：“所以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给你解毒？”

青泓看着她的睛，她的睛里似乎盛满整个星河宇宙，亮地耀。

他轻轻地抚了抚她的鬓角，摇：“我也不知为什么，没有杀你，宁愿被折磨地百般痛苦，也未对你手。”

迟小小握住他的手，仔细且肯定：“青泓，你喜我。”

青泓愣了愣，他对喜没有概念，他只是觉得可惜，舍不得。

他问：“什么是喜？什么是？笑笑，夫君说你的时候，你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说么？”

迟小小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给我听了，我就信，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痛恨妖，就像我，即使知你是妖，也不会因为你是妖而对你厌恶，我喜的是你青泓，所以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你。”

青泓心有搐：“笑笑，可是世人不会都像你一样，他们对妖痛恨至极，他们恨不得这世上的妖都死净，他们不会像你这样想……”

迟小小握住青泓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了抚他蛇尾上的麟甲，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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