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他看着她满脸惊慌的模样，笑容更大了些，“去一个年少弟的锻炼心智的幻境，结果把自己搞成这样。我多年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这样不知所谓的人了。”

他看到她里的躲闪和惊愕，显而易见，她此刻本就不想看到他。

眉宇和角的嘲讽又比之前多了些，他伸手过去，修清瘦的手指直接碰到她的的发丝。

他记得自己之前碰她的发丝，那发丝上清凉柔顺的。

他很喜，他想要。

“什么？”她仰首躲开他的碰。

明枝这个时候没有半和他纠缠的心思，往日里她会趁机调戏他几句，让他吃瘪，但和个时候她一心思也没有，不但没有，她还不想和任何人有接。

师泽探在半空的修五指，缓缓曲起，带着一压抑。

“你到底在月幻境里看到了什么？”师泽以不缓不急的步，慢慢近。

“……”

“那幻境原本不过是为了让年幼的弟稳固心罢了。冒来的东西，千奇百怪，就算过不去，也没有你这样的。”

他说着有些好奇的望着她，“你看到了什么？”

师泽的话语落，明枝不由自主的呼急促了起来，她又想到了自己在幻境里看到的自己如何被取血，上不由得细细的颤抖。

她咬住，低来不发一言。师泽蹲来，手臂放在曲起的膝盖上。袖层叠的落来。

“害怕？”

明枝听到他这话回过来，“衡云君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妖女就是妖女，哪怕被人看去了最弱的时候，也能迅速的反应过来，立即反击。

她神似笑非笑，“真是没想到，衡云君也有关心我的一天。”

说着她的手就去碰他的脸，那张脸上也轻浮得意的笑。

师泽的脸上倏然冷来。

他握住她的手腕往一拉，“是过不去？你去了一趟月幻境，看到了什么？”

“衡云君就算知了，也没什么用啊。”明枝娆娆，只是她此刻脸上惨白，笑容里也带上了几分嘲讽。

师泽定定的看她一会，突然轻笑，“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用吗？你的心障存在于你的心里。”

他的指尖隔空在她的，“你藏起来了，不肯叫人知，末了，自己都不肯去想。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天太平，从此之后没事了？”

师泽面容和吻里嘲讽之气越发厚，那不近人的凛冽眉里也全是嘲的意味，“我实话和你说，你如果想要真正的增修为，那就要靠你自己去面对，靠我的元，以及外来的那些东西，你永远都成不了气候。”

明枝睛直接看上去，她突然一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腕，“衡云君似乎很关心我。”

她狡黠的眨着睛，掌心里握了他的手腕。

师泽望着她的睛，想起了她才被送回来的时候，那支离破碎的姿态。

他微微俯，缓缓靠近，顺着她的气息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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