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苏曼青一路都没开。

“你人都还没见到，可别在这里胡思想。”谭珍娴递给她一颗松糖，“吃吃糖吧，甜一甜，心也会好。”

苏曼青接过她的善意，朝她温柔一笑，“谢谢你，小娴，但是……要么还是算了，我可能帮不上你们什么，不如我还是走罢。”

“其他的倒无所谓，可你走了，就甘心了？”

苏曼青复又望向窗外，满落寞，“我与他毕竟多年未见了，青少艾，过云烟，他也并不一定想见到我。”

“你不这个，只要你还想见他，你就去见，见完才知分晓，何苦在这里妄自揣度？”

“我好像失了勇气。”

“为何？就因为莫须有的敌让你自卑了？”

“怎么算是莫须有呢？‘她’是真实存在的。”

“若冷刚心里没她，‘她’就是个莫须有。”

苏曼青又不说话了。

谭珍娴叹了气，“我也不多劝你，最好你自己想明白，见一面，是好结果，皆大喜，是坏结果，也能彻底放。”

“……我想想罢。”

谈话间车已到卓宅门，有仆人跑过来开门，谭珍娴望望还在天人战的苏曼青，拍了拍她的手，低语，“明天夫人约我上门与那大小相谈，这可能是我们能与他接的唯一一次机会，你今晚好好考虑。”说罢，便率先了车。

卓君尧今日回家早，听见她们回来的动静就站到门来迎她们，谭珍娴明显很惊喜，他最近都太忙了，俩人能好好相的时间很少，苏曼青见谭珍娴的步伐都轻快起来，迎过去挽住他，俩人亲密无间地往屋里走。

她看着他俩的背影，心中更是百转千回，她也希望和冷刚能有携手同行的未来，可过了明天，也许她与他这辈都不会再有集。

……小娴说的对，无论好歹要与他见上一面，也该是为自己心中的执念画一个句号了。

第二日她便还是同去了。

谭珍娴同夫人在会客厅谈笑风生，那位大小果然是姿态傲，看起来就不好相，只是于礼貌同众人漫应着，态度冷淡。

他惯是会招富家小们喜的。苏曼青暗想着。

那时她也是如此，对谁都清冷疏离，却独独拜倒在他的西装，他在茂城当爹爹的警备员，气质众到令人瞩目，材大、神毅，充满野与血的刚之气。

……是那些文弱纨绔的公哥们无论如何也比拟不上的，所以才会惹得她们这样的小觉得他特别，对他青睐有加。

后来他们的恋曝光，也是家中极力反对，那时中央警备科正在募兵，父亲为了彻底阻断他俩的关系，向上保举了冷刚，将他调离了茂城。

……

谭珍娴正把话题引到西洋时装上，总算惹得那位大小来了些谈的兴趣。

“我很喜夏帕夫人的设计风格，在法兰西留学的时候，我的衣服都是找她定制的。”

“是吗？她最名的设计便是特尔斐礼服，一度掀起解放欧洲妇女服饰束缚风。”

她这才正式打量起谭珍娴来，“你没过国，对时装倒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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