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

【洗碗】

陈宵寅把碗收回厨房。

刘霖又开始挑三拣四。

你看你这个地方，连个洗碗机都没有，阿姨也不请，还要我儿来洗碗

她风一扫，看到无所事事的陈卯卯，指指挑剔得不行。

你这个妹妹的，可真会当个甩手掌柜，饭洗碗都是你哥在，没一要帮忙的意思。

陈卯卯不想听她再哔哔，准备回房间一个人呆着清静清静。

陈宵寅穿着围裙，从厨房探半个。

阿卯，过来帮个忙打手。

陈卯卯不愿地过去了。

她慢吞吞挪过去的时候，陈正和刘霖还在相互开启嘲讽技能。

陈正：不是你非要吃儿的饭吗？我早就说了，在饭店吃，哪有这么多事。

刘霖：我生了他，吃他一顿饭怎么了？你这个当爸的只知在女人床上潇洒，过我儿吗？

厨房的门关上，隔绝了那两人的声音。

陈卯卯后背倚着磨砂玻璃门，抱着手臂，看陈宵寅刷牙。刷完了牙，他就用百洁布给碗筷抹洗洁。

洗碗池里都是泡沫，陈宵寅的手上也是泡沫。

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问他：哥，你真的要去日本吗？

陈宵寅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把碗筷放到龙面冲。

不去。陈宵寅言简意赅。

左脚有麻了，陈卯卯把站立的重心换到右脚。

半晌后，她说：我妈让我在温哥华念书，以后就跟着她留在国外。

我不允许。

我已经通过语言考试了。其实没有，她缺考了。

不行。你之前不就想把我送去吗？现在我妈提来要我留在她边，这多好，也不用麻烦你为我的英语心了。

不可以。

而且你也可以跟你妈去日本，东京大学，多好啊，世界排名和清华北大差不多吧。

不行。

不陈卯卯怎么说，陈宵寅的回答都是不行。

陈卯卯发现他本就没有认真听她说话。

她起了戏的心思。

你老二还着吗？哥，你还行不行啊？

不行。陈宵寅想也不想。

陈卯卯笑得枝颤。

片刻后，陈宵寅回过味儿来，才发现她问的是他的功能还行不行。

而他回答的是不行。

不行？天大的笑话。试一试不就知了。

陈宵寅将碗沥后放到了橱柜里，解围裙，双手，朝着陈卯卯走过去。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的影，陈卯卯心里直打鼓。

厨房灯照来，陈宵寅密的睫蒙上一团影，看不清他神。

陈卯卯忍住就跑的冲动，故作逞：原来你这几个月都不理我，是因为不行了啊。

他终于走到她面前，贴过来，左手手肘撑在磨砂玻璃门上，咚的姿势。腰腹贴着她的腰腹，实的肌压扁她的。

我行不行，你不是早就知了吗？

陈宵寅低，附在陈卯卯耳朵边，声音低沉。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有些的东西正压着她的小腹。

陈卯卯反的。

陈宵寅的右手往她的腰侧伸。

陈卯卯以为他是要搂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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