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得说不话来。难因为我不能随意走动给娜奥米小通报分手的消息，所以才一直和她保持着这关系的吗？

“到发期了吗？”

突如其来的提问吓了我一。凯斯语焉不详地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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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动，这毫不留直白的提问让我握了拳。我像往常一样平静地回答：

“早上好。”

尽如此，我还是贪婪地希望这一刻能延续得再久一，能够这样尽地看着凯斯的脸的机会并不多，更何况他也正看着我。

我们有一段时间就这样站着，什么话也不说。他锁着眉，似乎心仍然很不好。郁的荷尔蒙香一直萦绕在他周围。

不谁遇到这事，一段时间都不会太好过吧。

凯斯低声嘀咕了一句脏话。是不是因为时间临近了，信息

我迟疑地开。凯斯短促地笑了一声，充满了嘲讽。

“如果您说的是周期的话，那肯定会来的，我会提前好准备的。”

虽然解开了疑惑，但我的心并没有因此好过一。当我想起娜奥米小的脸时，凯斯转过去。在他离开之后，香甜的气息依旧萦绕在我周围，久久不能散去。

“可是娜奥米小说……”

从早晨开始天就沉沉的，和我的心一样。我确认了日历上标注的日期，然后检查了柜上的药。查尔斯总是有条不紊地给我准备好充足的药，这次也是如此。我把剩的药分成两份，一份留在了柜里，一份装到盒里以备不时之需。

直到凯斯收回了手指，我才听懂了他的话。

不只有我的心不好，当我缓了气走餐厅的时候，夹杂着重烟味的荷尔蒙立刻扑面而来。最近凯斯的状况一直不好，那次恐怖袭击之后更加有恶化的趋势。

我起得比平时更早，所以更加仔细地整理了我的仪容。虽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但每到发期前后信息素肆的时候，依旧会有一分人的状态因此而改变。最近我的心和状态越来越差，所以更加要注意这一。再加上也许是分化太迟的缘故，我的周期来得也不固定，但大概就是最近这段时间。一想到这儿，我的神经就更加起来。特别是从凯斯?奈特?特曼中听到“像乞丐一样”这样的话之后，况更是如此。

我用和平常一样的声音向他打了招呼，正在用平板电脑看新闻的凯斯突然抬起来。平时都直接无视我的他这次的反应却人意料。我本想坐上椅，但蓦地打住了——凯斯用比平时更加尖锐的目光盯着我。

“什么？”

“听不见？问你发期到了没？”

第18章

和凯斯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突然，凯斯伸了手。纤的手指轻柔地过我的脸庞，把我的发轻轻地捋到了耳后。

“给我找个新的女人。”

“你现在已经可以随意走动了，不是吗？”

*

凯斯的手指就这样停在了我的耳朵上。确切地说，他在轻柔而缓慢地用大拇指和指抚摸着我的耳廓。我看着凯斯没有任何标记的耳后，不知不觉忘记了呼。

我最后照了一遍镜。从修整得当的发型到领带的隙，一切都完无缺。虽然脸略显苍白，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嗯，我了，离开了浴室。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走向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