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修行可还跟得上？”

“大白天你关门作甚？”

“二师兄，你确定这是咱们古板至极的师父让您来问的？”顾陶很是怀疑地看着他。

“与各位同门相可还洽？”

“你……是孤儿？”穆起只知她突然现在乌啼村，却不知她从小便是孤儿。

“你这屋里，要财没财，要没，谁会闯啊？”

“最后一个问题，现可有中意的人？”

“我觉得有不舒服，想休息一，师兄可否明日再来与我说？”

“我们家就两人，哥哥与我，都是自己自己的主，没有父母过。”

“你……你快些换好，我有话要与你说——”

“你不用一副安的模样——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都还行，除了你，喜与我吵架以外。”

“我……衣服脏了，正在换呢！”

“这个……师兄也想关心一师妹的生活嘛！师妹若是害羞了，自是不必说……”

“都大半年了，不习惯也得习惯。”

“在——穆起师兄有甚么事吗？”顾陶脸上的红褪去。

这个穆起，刚刚不是还在调侃她与一众师妹吗？为何现在又如此关心她？看来不让他来是不行的，她看着千明，冲他使使，示意他离开，又转为哀怨的神，但还是消失了。

穆起看着屋，简单的陈设，桌上没有甚么字画之类的，只有一本本翻烂的剑谱和一些画着兵的图纸，顾陶的剑被得雪亮，挂在床。

“哪有姑娘家把剑挂在床边的？”穆起。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是谁？”穆起问话急了些，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便又说：“师妹可否告诉师兄呢？也好让我替你把把关。”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

顾陶打开门，：“师兄请。”

“若是有人突然闯了我的屋，我可以一剑劈了他呀！”顾陶很自然地回答。

“自然，事无细。”

“这个……”顾陶想起千明的份，觉得还是不说为秒，免得又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穆起这个直脾气，日后一定会追着她问个落石，“师兄，我逗你呢！我才十三岁，哥哥都还没心上人呢，我怎敢先有？师父时常教导我们要‘谦让’，这件事上我也不敢逾越啊！”她表真诚，加之平常她自认为，对容与还是很尊敬的，穆起将信将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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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这有甚么不能说的，意中人嘛，有且仅有一个。”

“顾陶！顾陶！”门外是穆起的声音。

顾陶一听这话，便叉着腰：“你若是想与我吵嘴，今日我没心，门左转还是右转，随喜，不送。”她作势就要推穆起去。

“这……也要问？”

穆起一碰到她，就忍不住和她吵架，见顾陶要轰她去，便立即服了，：“那个，我替师父来问各个师兄妹最近的生活况，问完就走。”

“你生病了？不行，得让我来看看！”

“你……行。”穆起摆正了脸，拿师兄的派，“在月可还过得习惯？”

“不要脸……”顾陶轻轻骂了一句。

“我烈要求加大训练量。”

“家中可有从小订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