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在烟中清晰得如同昨日之事，他一直不愿意、也不敢去想自己对曦和抱有的，究竟是怎样的，可今日被千明当喝，似乎将他骂得清醒了些。只是，自己这样的人，从来随心所、行乐人间、行事乖张的懒散神仙，漂浮不定，心怀怨戾，不知明日如何的仙，真的能受得起一人的真心吗？

离开月的月行，在天上游走，来到扬州上空，见人间时临六月，瓦肆勾栏，喧嚣起伏，夜正，烟正盛。想起从前与曦和在一起时，她第一次见到烟时的欣喜和害怕，真是又好笑又伤。不由得痴了些，驻足观看。

“刚刚说到，顾陶的份，我现在告诉你，她会是十幽的夫人，我千明的人。所以，若是你执意与她作对，那便是蓄意挑起天界与十幽的战争，那时，我们可再好好切磋一！”千明扬起，看着月行。

“或许她知，或许她不知。这里面，若无一真心，她怎会可以容忍我的脾气，我的算计？”

“原来，在你心里，我与旁人，始终是一样。一样地不值得信任，一样地可以轻易舍弃，一样地……不值得你付一真心……”

月行神微敛，顾陶知千明是在假装，那为何不揭穿他？

碧眸湖，俯瞰人间，他化为一束微不可见的光，悄悄降落人间。街上之人熙熙攘攘，小贩叫卖声一阵盖过一阵，戏台前杂耍表演正闹，酒楼前客来来往往，彼此问好，烟火气盛的人间，比月了不少，可这喧嚣人世，却无一人为他驻足。除了那个傻里傻气的女，次次都会被他骗到，小心翼翼又笨拙可地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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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喜你，我是嫌弃你……”

谈过真心，他那时不懂得，现依旧不太懂得，又好像有懂得。“真心这东西……神的真心，凡人要得起吗？两个人在一块，彼此讨要真心，纠缠不清，伤心又累。行乐须及，只要彼此快乐不就好了么？”他这话说得极为洒脱，可在千明听来，却是满满的怯懦。

“阿落阿落阿落，你可还有其他想要的？”

“恃而骄！”月行啐，心中泛起微微的酸涩。

“诶，快看快看！上要到时了，听说会有星，届时还会有万千烟一齐盛放，星璀璨，这辈也难得一见！”

“赤橙黄绿青蓝紫……”他也学着曦和孩童般的模样，傻傻地在那里数着烟的颜。

“你脾气不好，吃得太多，又不活，我是不知为何你一天到晚不运动还能不胖，但这样整日里躺着……嗯，就像你现在这样，不动弹，血气不通，是会生病的。”

“呵，装腔作势！”月行看了几千明，心中微奇怪，一挥袍袖，从月离开。

月行看着自己旁，曦和从

“我虽不知你要找的人是谁，但若是你对她没有真心，就算找到她，又想将她置于何地呢？”月行听了这话，只是不言语。“你以为，阿陶不知我佯装受伤？”

“是啊，诶，臭小，别动，等会丢了我去哪找你？”一名父亲呵斥完儿，又轻轻打了一他的，接着牵他的手，孩似乎被吓到了，不敢说话，但看着天空的烟，觉得新奇好看，一会又将受到呵斥的事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