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陶本是想与他好好说的，可一听他这语气，仿佛自己于他，是个可有可无的局外之人。虽然自己一向秉承“各自安好，秋毫不犯”的事原则，可真的听到他这般不在乎的语气，她还是有些愤怒与失望。

“你非要如此伤我，心中才痛快吗？”

顾陶看着他笑，心中微松，本

胳膊快被掐断了，顾陶仍是一声不吭，千明死死盯着她，沉默着，半香后才惊觉自己抓破了顾陶的衣裳，再狠一就要抓破了。他慌忙收手，将她放到床上，然后坐，检查她的胳膊。

“你说甚么？”千明抱着她的手，明显握了。

“伤你？呵，千明，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能让我费心伤你？和你所说的话，与我从前，对那一众痴傻仙官所说，并无二致。我连词都懒得改，便依着原样说与你听了。如何，可觉得对我失望至极？”请你失望罢，这样断得净，于你于我都是解脱。像我这样的人，自私凉薄，与我在一起，会很辛苦的。因为联誓的关系，顾陶中越是绝，越是烦躁心疼。

千明的手越来越，似乎要折断她的胳膊。顾陶看着千明的睛，：“你不是问我为何要助东方渊吗？因为我本是一个浪嗜杀的神明，因为不小心死了苍梧国主，便上了他的，替他几年国主。而他临走前，最后的嘱托是，要我帮着东方渊统一七国，杀了你呢！”顾陶的语气中，只有满满的可怜与嘲讽。那日在苍梧王，她与哥哥所说，南陌言想要保护千明的话，半真半假。南陌言的原话是这样的：请你帮我好好护着千明，更要好好护着东方渊。无论东方渊想甚么，即便是这天，也请你为他达成。若是……若是必须在千明和东方渊之间有一人必死，请你……还是护着东方渊。多谢。

千明，你这样，会让我又想勾引你的。顾陶垂眸，拂开他的手，“千明，我不是在说气话，我就是这样……呵，用凡人的话来说，便是杨、朝秦暮楚的人，我这，从前不知与多少人……”千明吻住她，堵住她接来愈发刻薄尖酸的言语。手掌扬起，顾陶就要劈向千明的脑袋。千明一面吻着，一面克住她的手，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两只手都绑了。半香后，他才松开她的。

顾陶快要窒息般着气，“不错，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你并未与他人亲近过啊！”千明适才吻她，见她生涩的反应，中终于有了笑意。

沧海桑田，与神启大陆隔了四万八千里的苍梧等七国，早已覆没在汪洋大海中，文献记载已不可考。谁还知这七国间，从前究竟发生了甚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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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这般淡漠，自己也不必求着他了。“呵，是啊，从前我不是就与你说得很明白了吗？我这个人没有定，这会喜一个人，一刻又会把心放在别人上。”

“我说，我这人不仅心，还特别随便，只要得好看，我就可以和他上床。如何，可听清了？”那日在碧海烟，自己起过与他解除联誓的心思，如今看来，很快便可实现了。也罢，自己从前便是这般不负责任、寻作乐，只不过在苍梧，了凡人的，受了凡人的影响，才会有悖于心的事来。现在，她虽不是九天战神，但也不是南陌言了。至少，不用再被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