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瞪，用力踹向女的肚。女没想到她会不顾伤势，如此狠戾招，立即被踹开来，松开了手，有些不稳地站着。顾陶虽用了大半的气力，这一觉终究是没有灵力，伤不了女本。

“你……你找死！”女然大怒，广袖中飘云纱，就要狠狠勒死顾陶，却又陡然收回，摸着自己的脸颊，不自然地转过去。

顾陶适才被摔在地，捡了几块锐利的石，朝着女面门打去，女轻蔑一笑，轻轻躲开，可顾陶的用意本不在此，看似扔的石，一大分借助臂力，扔向女面门，还有慢发的几块，却是朝着旁边的石飞去，以她计算好的角度，反到女的颌。方才女挑起她时，她便闻到她上有一若有若无的人草的气味，激女对她动手，无非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想——人草可葆女容颜永驻，可面也会较常人脆弱百倍，一旦使用武功或是灵力，脸上便会有裂痕现，使力越多，裂痕会越明显。方才与女面对面，她观察好女的脸颊大小和裂痕位置，便蓄力一蹬，又找好角度扔石，击中她的面裂痕。

“无启夫人，还是回去好好治伤罢，延误久了便是百株人草也救不回来了！”她撑着一气。

“你……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那女捂着脸颊，怒视着顾陶。

“无启夫人，紫云烟霞裙，银鎏金宝靴。伴着人草而生，可最讽刺的是，她虽生得好看，却天生眉心带有裂痕，须时常服用人草来治愈。如此特异，世间也没有谁会假扮您了罢？”顾陶并不认识无启夫人，只是闲来无事时翻阅药草典籍，看到“人草”篇有关于无启夫人的记载，便记了。

“你……”裂痕蔓延至脖颈，无启夫人来时，带了许多人草制成的药，只是不知为何都找不着了，她愤恨地看了顾陶一，化为一紫烟消失了。

“噗——”一鲜血涌，顾陶跪坐在地，甫时的撑在此刻全无。

走了野兽夔，走了少司月，走了少司月，来了无启夫人，走了无启夫人，要是再来一个甚么，她恐怕真的支撑不住了。

她依靠在一石旁，微微调息一番。十天达到灵维，是因为千明必须在十天拿到尸毒的解药。她先前问过须风，回元丹这东西，被君伫藏得很，若是他去求取，君伫也未必肯给，当时顾陶心还君伫小气，还不如老君来得利。不过此一时非彼一时，此时的她，也没有资格去拿这东西。

阮媚将她投于这碧海，虽是意外之举，不过她本就想找一极且灵气郁之地，且最好是连君伫这级别的仙人都无法轻易探知她位置的地方。而这碧海烟，本就设有结界，又多灵雾遮掩——这又是一天然屏障，君伫要找到她，也要耗费上一天一夜。所以即便她知容与不会听她的，定会来寻她，也难得寻到。

顾陶一来此，便在山里布了阵法，刚刚虽然与夔打斗，所幸阵法并未被完全破坏，她略微补了补，一个九片梅形状的阵法，泛着金光，似动的金河，蜿蜒成一朵金梅。此阵名曰“九歌”，是天帝所乐曲，“九”是虚数，泛指多，暗指歌曲饱世间诸多灵气，因此也可叫这阵法“聚灵阵”，但聚灵阵有时限限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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