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落了病，后来又中了毒，毒素蔓延得极快。若不是那场牢狱之灾，他兴许还能撑过这个冬天。其实就算烈焰云极不来求我们，我们也会去的。更何况我早已偷偷看过，烈焰云修早知自己命不久矣，告诉我们不必去，免得徒给云极希望，反而让她有更大的失望。”

“我不知这些……”

“你自然不知！”介寻吼了他一句，“你自小被师哥保护，却还猜疑他的用心。你在王风雪月时，他在前方为你厮杀，可得到的呢？还不如他国皇对他的一般用心！你们这些人，总把别人的当儿戏，玩玩就丢了。但你要知，你既然招惹了师哥，又是苍梧国主，就要好好负起应该负的责任！有些人，面冷心，有些人，面心冷。师哥为人极重义，烈焰云修于他有恩，但在义与你之间，他违背了自己一向的准则，选择了你。”介寻异常气愤。

“责任？义？”南陌言心中，对这些观念着实淡薄。

“真是可笑！明明最应该负起责任的人，却轻视责任。明明从不曾被责任优待过的人，却在竭力守责任。世间理，怎会如此颠倒？”介寻轻轻摇。

“我……确实不知何为责任……”南陌言想起千明批改奏折到夜的场景，还有他在谷中的怒吼，“但是，我与他之间，应该不是责任。而是……”

“是甚么？”介寻问。

他会希望每天看到千明，在遇到危险时会想要去依赖一个人类，在失眠时会想念他上的气味，看到他笑，他也会开心，这是甚么呢？介寻看他怔住了，心中暗暗焦急，却又不能立即破，只说了句：“你想明白后，再来与我说话。”随后便离开了。

南陌言坐在帐篷旁边，用手扒拉着一旁的野草，看着远的千明，心中有些烦躁。

须风走过来，在一旁坐，这个国主，他以为是个明白人，却和他那个师弟一样，对别人的事，看得清楚，对自己的事却是糊涂得很。

“国主，喝一？”须风递给他一壶酒，南陌言接过，咕噜咕噜地去，

“这酒后劲大，国主还是缓些……”须风劝。

“怎么只有一辣味？”南陌言了嘴。

须风：“国主第一次喝酒？”

南陌言以前喝的都是琼浆玉，还是不会醉的那。哥哥说喝酒误事，所以只给他喝些果酿的琼浆玉。

“不是，但这么辣的酒却是一遭喝。”他又去一。

“酒愁，化作相思泪。国主可是有甚么烦心事？”

“烦心事？算是有一件，我问你，如果一个从不想要依赖他人的人，开始想要依赖别人，从不为任何事烦忧的人，总是因为一个人变得烦躁，只要看到这个人不开心，他就会更加烦躁。那么，这个人，是生病或者中毒了吗？”神仙不会生病，但是凡人会，所以南陌言怀疑是那毒素的关系。

须风笑了，“生病可能不大，若是中毒的话，国主，请伸手来——”南陌言以为他要给自己探脉，便将手递给他。须风拿一个小瓶，将其倒扣在南陌言手上，南陌言觉甚么东西了他的。

“金蚕蛊已经你的了，你的毒，现在也在慢慢解了。可还觉得烦躁？”

“多谢。烦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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